“他现在如何了?”
几日未沾水,林启昭的声音已然干哑。
他问见昼他们,他与杜岁好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小殿下很康健,哭的声音很大。”见林启昭终于说话了,见夜抹了眼泪,笑着回道。
“嗯。”
可在他说完后,林启昭便又没了言语。
见昼在一旁看着,心底焦急万分。
他也跪向前,对林启昭道:“殿下,您还没看过小殿下呢,他长的很像杜姑娘,您看一眼,肯定会喜欢他的。”
“像她?”
林启昭闻言,他将视线又转向怀中人。
只是她的面色皆已苍白,呼吸了无。
如他所愿,她再也不会跟他吵,跟他闹了。
林启昭的眉眼一怂,悲怯涌上心头,他急急移开眼,不敢再看。
最后,他终于放开手。
他垂着眼,对见昼见夜道——
“让我看看他吧。”
*
先帝驾崩后,林启昭顺理成章地掌事登基。
一切好似都没有因为杜岁好的离去而有所转变,林启昭还是依如从前,处事决绝,不留余地,绝情的让众人胆颤,但百姓过的日子,却一日比一日好起来,至少没有苛政剥削,也没有酷刑压迫。
林启昭执政四载,于功绩上而言,无人可指摘,但唯一让众人忧心的是,他后宫空置,而后位却也只给了早在四年前死去的侧妃。
众臣屡次谏言,想让林启昭充盈后宫,可此事,总还是不了了之的。
可哪怕后宫无人,林启昭倒也不觉得身旁清净。
毕竟,那个孩子才至四岁,就已然闹腾的无法无天了。
御花园内——
一个男子肩头坐着一个半大的孩子,那孩子手执木条,他努力贴着树,似在巴拉着到什么。
可见够不到,他便试图站起身,而身下人一有察觉到,就忙劝道:“殿下,让我帮你抓吧,您要是摔了,我的皮非得被陛下剥了不可。”
“嘘!”林朝安示意见夜快噤声,而后,他也不听劝,只踩上见夜的肩头,努力地要够到树上的刚脱壳的金蝉。
只那金蝉似被林朝安挥舞的木条拨到,不设防地从树上掉下,林朝安见状一喜,可他还没高兴多久,很快,他就脚底一滑,利落地要栽倒在地。
见夜被吓的大惊失色,可他出手还是慢了些,当他转头,要看林朝安伤势时,只见,林朝安已被林启昭提了起来。
“请陛下恕罪。”
见林朝安没伤着,见夜稍安下心,可在看到是林启昭救了林朝安后,他的心又在下一瞬提紧了。
他立马跪下身,为自己,也为林朝安请罪。
可林启昭已然蹙了眉头,冷声问林朝安,他这是在干嘛?
“回陛下,殿下他这是······”
“让他自己说。”
林启昭没好气地打断见夜的言辞,可在那之后,林朝安也还是没开口。
他低垂着脑袋,奶白的双颊憋得鼓鼓的,似有委屈未发,豆大的泪很快滴落,而至始至终,他就是不说话。
“林朝安,你嘴巴留着干嘛的?我问你刚刚在干嘛?!”
“呜呜呜——”
被林启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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