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杜岁好没说话,林朝安就急声劝着。
但杜岁好就忍不住纳闷道:林启昭怎么可能会因为受了点伤就哭呢?
她记得,她捡到他的时候,他那么大个人,身上就没一处是好的,全是致命伤,但那时候,她给他处理伤口,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所以,他怎么会因为伤痛哭呢?
但林启昭小小的脑袋瓜里,只认为林启昭是因为疼才哭。
“娘,你身上也疼吗,你的眼睛怎么也湿湿的?”林朝安瞧见杜岁好的眼睛也红红的,便扒拉着她,要给她擦眼泪,但杜岁好只摇了摇头,说她没事。
不过,哪怕她与林朝安已经说了一会话了,林启昭还是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
杜岁好有些不耐,她想推开他,可她又不想当着林朝安的面与他吵,她就只能开口:“陛下,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娘,爹说了在外不可以称他为陛下,我也不可以叫他父皇。”林朝安认真提醒着,但林启昭的话,何时对杜岁好有用过。
而林启昭在听见林朝安对杜岁好说这些时,他便微微直起了身,他低头看着杜岁好,道:“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彼时的他,又恢复那一副淡漠的模样,丝毫没有哭过的痕迹,杜岁好见状,还以为刚才是自己察觉错了。
她撇了撇嘴,暗道:那可不可以叫他快走啊?
林启昭貌似也看出了杜岁好的心思,他的神情一默,其后他看向林朝安,示意他快说话。
“娘,你不看看爹身上的伤吗?”林朝安晃了晃杜岁好的手,“都黑了,感觉有血要冒出来了。”
林朝安是想将林启昭形容的惨一些的,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到最后,他只能说:“爹背上的伤黑乎乎的,跟一条好长好长的泥鳅一样。”
怕自己说不清楚,林朝安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杜岁好见状,有些忍俊不禁,可她还是没打算管顾林启昭。
他皮糙肉厚的,受点伤也不会有事,况且,他要是疼,他不会跟他的手下说吗?跟她说也没什么用啊。
杜岁好推开林启昭,她弯下身将林朝安抱在怀里,道:“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说着,她就吹灭了烛火,抱着林朝安上了榻。
“娘,爹怎么不上榻啊?”
林朝安见只有杜岁好一人抱着他,他有些不知足,便也想让林启昭上榻陪着他。
可杜岁好是不会答应的。
“他晚上不睡这。”
“啊?那爹晚上睡哪?”
他爱睡哪睡哪,反正别来打搅她就好。
杜岁好闭上眼,没回答,而林朝安还巴巴的睁着眼,他借着月光,朝林启昭那看去,只见林启昭还靠在墙边,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还在看着他们。
“娘,爹应该想和我们一起睡。”
林朝安企图再为林启昭争取一番,但很快,他就识相地不再说话了。
“再说话,你就跟他一起出去。”
林朝安捂住嘴,闭上眼,不敢再啃声了。
没了林朝安的声音,屋内是彻底静了下来,不过林启昭还未走,杜岁好暂时也不能安心睡下。
虽说林朝安还在这,料林启昭也不能对她做什么,但他毕竟不是什么好人,杜岁好还是不能对他掉以轻心的。
不过,许是今日经历了太多事,杜岁好很快就困倦了。
她眯了眯眼,见黑压压的屋中没有人影走动,她便觉得,林启昭可能已经走了。
可杜岁好到底还是大意了。
当她沉沉入梦之际,林启昭就站在床尾,抱手看着她。
他歪了歪头,仔细看了杜岁好一眼,只见她抱着林朝安睡的安稳,丝毫不知他的所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