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没懂林启昭的意思,她只挣扎地要让林启昭放开她。
“先是乌怀生,再是刚刚那个人,什么时候轮到我?”
原来林启昭还耿耿于怀着。
杜岁好止了挣扎的动作,她语塞地不知该说什么,但林启昭还在问:“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算?你对其他人会这么狠心吗?”
在杜岁好说出他于她而言什么都不算的那刻,林启昭的难过是肉眼可见的,那时他抓住杜岁好的手,都是抖颤的,林启昭无疑是陷落在巨大的悲伤中的。
杜岁好自然也察觉到了,但她那时候还在气头上,她哪管得了那么多,她只想让林启昭放过何善青罢了。
叹了声气,杜岁好解释道:“只有乌怀生,何大哥只算是我的一个好友罢了。”
可哪怕杜岁好都这么说了,林启昭还是没放开她。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好像在质问: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忘不掉乌怀生?
杜岁好没猜到林启昭在闹什么脾气,她只是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了,她拍了拍林启昭的手,示意他快放手。
可林启昭无动于衷,他只嘀咕道:“那该到我。”
“什么该到你了?!林启昭,你先把手松开!”
杜岁好不知道林启昭在说什么鬼话,她现在只想活命。
“杜岁好,我比乌怀生先遇见你,也比乌怀生与你相处的久,可你为什么只在乎他?我们的孩子明明都四岁了。”
林启昭的话语有掩盖不住酸涩的滋味,他现在就跟稚童在讨要饴糖一般,不能让别人比他多了去。
而这个别人,是乌怀生。
杜岁好无奈。
林朝安都四岁了,可林启昭还是跟以前一样,霸道的德行一点没变。
“孩子四岁了又怎么样,你不还是一点没变!”杜岁好没好气地道。
“嗯,那我去改变,你会试着去接受我吗?”
林启昭就将头埋在杜岁好的颈窝处,他的声音闷闷的,但杜岁好听清楚了。
林启昭无疑是木讷且霸道的,杜岁好何时见过他会因何而改变呢?
杜岁好下意识地不愿相信,她以为林启昭是在哄骗她,但她很快就听见林启昭说:“我从长牟村离开后,你没有等我,再次见到你,是在澶县,那是三年后的第一面,你看不见我,你为乌怀生哭瞎了双眼,而当你再看到我的时候,你就只想着逃离,等你真的逃离我后,又是四年六个月,我才得以再次与你相见,前后是七年,杜岁好,这次要是再让你离开,你又打算让我等多久呢?”
所以,哪怕他已是万人之上的皇帝,但为了让杜岁好留在他身边,他什么都愿意改。
“林启昭,其实你没必要一直执着于我一人的,你大可去寻旁人——”
杜岁好想劝林启昭放手,可林启昭却做不到。
“杜岁好,我已经容不下别的人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总将话藏在心底的林启昭,这次也忍不住将话说出口。
许是碎过多次,怕再也缝合不好,所以才不想再任其被伤。
“可,我的爹娘,弟妹,和长牟村的人,几乎是因你而死的,我该怎么接受你呢?”杜岁好垂下眉眼。
早在林启昭以“吕无随”的身份接近她时,她就已然察觉到自己对他动了心思了,可在知道“吕无随”就是林启昭后,她就忙收回了这份心思。
她已不敢直面自己对林启昭的心意,因为其中阻隔着数百条人命,她不可能不在意。
“嗯。”闻言,林启昭眉眼中尽是落寞,但他还是将杜岁好搂紧,不甘地道:“可我是自私的,我放不开手。”
林启昭承认他的卑劣。
“杜岁好,你若是真的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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