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景安不再看她,起身拂袖而去,留下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
虞芳玉僵在原地,直到陈景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她才被丫鬟扶着起身。脸上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苍白。报应吗?或许吧。从她当年听从父母之命,使计攀附陈景安,再借子嗣二字嫁入陈家,今日的羞辱和艰难,似乎就已经注定了。
片刻后,贴身嬷嬷悄步进来,脸上带着愤愤不平和担忧,低声道:“夫人……大爷他,去了西跨院周姨娘那儿了。”
虞芳玉像是没听见,只问道:“菱儿呢?”
嬷嬷回道:“奶娘哄着,睡过去了。”
虞芳玉颔首,“你去替我办点事。”
……
分家的事落定之后,并未让虞家大房就此清净。村里不知内情的闲言碎语渐渐多了起来,有说虞承福一家如今开了铺子,眼里就看不上村里这些穷亲戚了;有揣测是他们发达了就想甩掉宗族包袱,连老祖宗留下的田地都不要了;甚至还有传言说是邓三娘这个后娘挑唆,容不下虞家老宅和族人。
这些风言风语传到虞满一家耳中,虽不至于造成实质伤害,但终究听着膈应,像苍蝇似的嗡嗡扰人。虞满索性同爹娘商量:“爹,娘,既然村里是非多,咱们索性搬去镇上住吧。一来离铺子近,方便照应;二来也省得听这些闲话,图个清静。村里的地,咱们也带不走,租给信得过的乡亲,收些租金便是,总比荒着强。”
虞承福如今是万事以女儿的意见为主,邓三娘更是早就觉得村里憋屈,当即拍板同意。下了决心,行动便快了起来。
虞满再次拜托了那位相熟的掮客,这次是要在镇上赁一处合适的房屋。要求不高,但需得离满心食铺不能太远,房间够一家四口居住,最好能有个小院子晾晒衣物、堆放杂物,租金也得在承受范围内。
连着看了好几处,最终,在距离食铺隔了两条街的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处小院。院墙是普通的青砖垒砌,有些年头了,但还算结实。推开略显斑驳的木门,里面是一个方正的小院,不大,但足够绣绣跑跳,也有一小片地可以种点葱蒜。正屋三间,虽然家什简单,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东厢房可以给虞满和绣绣住,西厢房虞承福和邓三娘住,绣绣暂时在正屋隔出个小间。灶房虽小,但五脏俱全。最让虞满满意的是,这院子带一个地窖,冬暖夏凉,放些土豆白菜冬天也不会冻坏。
“就这里吧。”虞满拍了板。一家人便开始热火朝天地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不少琐碎的物什打包起来,才发现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家当。破家值万贯,虞承福和邓三娘许多旧物都舍不得扔,虞满只好由着他们,偷偷将明显用不上的或过于破旧的处理掉。
搬家的事宜有条不紊地进行,但有一个问题摆在了面前——绣绣上学怎么办?村学肯定是不能再去了,距离太远。虞满早有打算,她想将绣绣直接送到县里的蒙学堂去。绣绣如今七岁多了,在村学里无非是认些简单的字,背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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