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满点点头,有一说一,有暗卫的感觉还挺爽,跟最佳助理一样,原来裴籍过得是这种好日子啊?
正打算说两句话安慰虞满的谷秋:“……”怎么虞娘子脸上的笑有点瘆人?
……
邓三娘这边还算是顺利,她先是去了张婶家,张婶听闻铺子可能要重开,虽然还有些犹豫,但看在加了工钱的份上,又念着往日食铺待她不薄,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接着又找了负责跑堂的李小二和洗刷的王大娘,这两人家境一般,听说能重新上工,无论生意如何,工钱照发不误,也都松了口气,表示愿意回来。
然而,当邓三娘来到负责后厨杂役、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孙婆子家时,却吃了闭门羹。孙婆子的邻里隔着门缝回话,说孙婆子前两日就回乡下老家去了,说是,家里孙子病了,得去照顾一阵子,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邓三娘回到了小院,将情况一一告诉了虞满。
“张婶、李小二、王大娘都愿意回来,就是孙婆子,说是乡下孙子病了,回老家去了,怕是赶不及。”她一边喝着水一边说道。
虞满听到这话微微一顿:“孙婆子?回乡下照顾孙子?”她沉吟片刻,问道,“香姨,您可知道她孙子多大了?住在哪个村?”
邓三娘想了想:“她孙子?好像才三四岁吧,就住在县城边上那个小李村,离得不远啊。要是真病了,她白天来上工,晚上回去照顾也来得及,何必非要回老家住下?”被虞满这么一问,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虞满仔细想了想,那些人说如此笃定地冲进灶房,就像知道那里一定有脏东西一般。如今想来,如果是有内应呢?如果有人里应外合,那一切不就更容易了吗?
孙婆子,正是主要负责后厨清洁和杂物整理的,她完全有机会,也有条件,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将那些烂白菜、死老鼠提前放入后厨的特定位置。
“孙婆子……”虞满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脑中飞速串联着信息,“她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不多言不多语,在铺子里存在感很低。也正因如此,她若做点小动作,反而不容易引人注意。”
她心中对孙婆子的怀疑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但她深知,仅凭“回乡照顾孙子”这个略显仓促的借口就断定其是内应,确实有些武断。
于是,在张婶、李小二、王大娘陆续表示愿意回来后,虞满并没有立刻开始筹备重开事宜,而是分别找了一个安静的时间,与他们三人挨着说话。她没有直接质问孙婆子的事,而是以“回想那天情况,看看有没有我们疏忽的细节”为由,引导他们回忆事发前一天,尤其是下午到打烊前后,后厨及周围的点点滴滴。
她先找了心思比较细腻的张婶。
“张婶,您再想想,事发前一天,后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或者谁有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的举动?”
张婶努力回想,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好像……孙婆子那天下午收拾杂物的时候,比平时待得久了点?我记得我洗完最后一批碗筷,她还在那个放白菜的角落里磨蹭……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她平时手脚挺利索的。”
虞满记下,接着是负责跑堂、但经常出入后厨传菜的李小二。“小二,那天打烊前,你进出后厨,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
李小二挠挠头:“不寻常?嗯……好像孙婆婆那天走得特别早?对!比平时早了得有小半个时辰!我还纳闷呢,她平时都是等我们全都收拾利索才一起走的。”
最后是和孙婆子一同负责灶房的王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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