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不耐烦地打断她,目光转向一旁难掩喜色的周姨娘,一锤定音:“府中近日的杂事,一应由周姨娘打理。中馈对牌,稍后让人送到你房里。”
周姨娘瞬间喜笑颜开,连忙躬身行礼:“妾身定不负老爷信任!”
安排完这一切,陈景安只觉得心头那股恶气才算稍稍宣泄。他拂袖起身,不再看地上瞬间面无人色的虞芳玉,大步离开了院落。
定王要来……这丰裕楼,无论如何还得再撑起来,哪怕只是个空架子,也不能在贵人面前露了怯!他得好好想想,该如何挽回局面。
陈景安的身影刚一消失在门外,周姨娘脸上那得意的表情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她扫了一眼垂手侍立的仆婢,淡淡吩咐:“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仆婢们对视一眼,不敢掺和,连忙垂着头鱼贯而出,并贴心地带上了院门。
方才还略显拥挤的院落,瞬间只剩下虞芳玉和周姨娘两人。
周姨娘缓缓踱步,走到依旧跪在地上的虞芳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伸出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强行抬起虞芳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我的好夫人,”周姨娘的声音带着寒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可曾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我面前?”
虞芳玉猛地扭开脸,挣脱她的钳制,即便落魄至此,她眼中嘲讽,她冷笑一声:“呵……你以为,这中馈之权,你能拿得了多久?不过是他一时之气罢了!”
“多久?”周姨娘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却令人不寒而栗,“我不在乎能拿多久。我只在乎……现在它在谁手里。”
她俯下身,凑近虞芳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夫人,你猜猜,在这段静养的日子里,你那心肝宝贝菱姐儿,会不会也不小心……染上风寒呢?或者……是更厉害些的,比如……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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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二字如同惊雷,在虞芳玉耳边炸响!
她浑身剧颤,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狠厉与惊惶,声音尖锐地嘶吼道:“你敢?!周媚儿!你敢动菱姐儿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周姨娘直起身,嫌恶地拍了拍方才碰过虞芳玉下巴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她看着虞芳玉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轻声反问,“自从我的孩儿,我那还没长大就夭折的孩儿死的那天起,这世上,就再没有什么事,是我周媚儿不敢做的了。”
她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死死钉在虞芳玉惨白的脸上:“天花……怎么会是天花呢?我的好夫人,你来告诉我,当年我的孩儿,他那身可怕的红疹,究竟是怎么来的?嗯?”
虞芳玉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瞪着周姨娘。
周姨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直到她笑够了,才用那双盈满恨意的眼睛看着虞芳玉,一字一顿地道:“虞芳玉,你这双手,从踏进陈府大门的那一天起,恐怕就没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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