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口水呛到,忍不住道:“……那这话你可说错了。若论天下第一等尊贵的女子,哪里是宰相夫人?不该是皇后吗?”
裴籍终于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奚阙平连忙摆手:“我玩说笑的!你可千万别真听进去了!诶你说话啊!别真想着去造反!那可真真真真掉脑袋的买卖!”
裴籍望着官道两旁飞速倒退的枯枝,良久,才低声道:“全看她……日后想要什么。”
奚阙平:“……”我真是吃饱了撑的跟你说这个!
但他看着裴籍难掩清俊的侧影,心中也不免感叹。
他这小师弟处境确实艰难。老头子那边态度暧昧不明,看似教导,实则处处设限,分明是想将裴籍困在东庆这一隅之地,让豫章王这条血脉悄无声息地湮灭于世间。他曾经问过老头子,既然忌惮,为何不干脆杀了,何必收为学生,教他文韬武略,岂不是养虎为患?
老头子当时只是摇头,说了句:“故人之后,应宽,且容。”
奚阙平真是无话可说。
这老头子也是心魔深重,杀与不杀之间,还非要寻个两全其美的缘由,世上安得双全法?如今裴籍羽翼渐丰,岂是能轻易困住的?他如今前往浔阳旧地,何尝没有想从褚夫子布下的天罗地网中,硬生生撕开一条口子的想法。
这般想着,他对自己这位小师弟,倒是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
人嘛,生于世间,总得跟这该死的命斗上一斗,才不算白活一场!
清风掠过官道,卷起尘土枯叶。两人不再言语,策马扬鞭,身影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第49章 热饮
薛菡坐在虞家院子堂屋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下惴惴。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心头反复默念了数遍,只盼着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虞娘子能够帮她一回。
听得里间传来脚步声,她忙不迭地起身,理了理略显局促的裙裾,抬眼望向来人。
但见虞满进来。薛菡还记得上月于州府酒铺初见时,这位娘子眉目灵秀,顾盼间自带一股鲜活气度,如同春日初绽的桃蕊。而今次再见,那清丽容颜未改,眉宇间却似笼了一层薄雾,平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怅然,倒像是经了些许风霜的秋海棠,颜色依旧,神韵却更深沉了些。
虞满见是薛菡,略一思索便忆起这位州府小酒铺的东家娘子,遂温言开口道:“娘子远道而来寻我,不知所为何事?”
见虞满主动问起,薛菡心下稍安,暗吸一口气,言辞恳切道:“虞娘子,上回您提及合作之事,只怪我那时眼界浅窄,未曾应下。如今……不知是否还为时未晚?”她语带谦卑,姿态放得极低。
虞满细观其神色,但见薛菡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眼下带着青色,虽强作镇定,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内心的焦灼。她并未急于应答,反而问道:“敢问娘子名姓?”虽有一面之缘,却未通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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