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难道宫里这一去打击他自尊心了
裴籍也没等她应答,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的动作起初很克制,手臂只是虚虚环着她。但下一瞬,感受到她靠在他胸前,那克制便如潮水般退去。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住,下颌抵在她发顶。
虞满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混着他本身清冽的气息,还有沾染的宫宴上的熏香。
她没有动,任由他抱着,手轻轻在他背后拍了拍。
窗外的风拂过庭中花木,沙沙轻响。
良久,裴籍稍稍松开些力道,但依旧圈着她。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耳畔,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今日太后问我,姓什么。”
虞满猛地在他怀里抬起脸。
直面大BOSS啊,那确实有点吓人。
裴籍继续道:“又问是否河东裴氏。”他顿了顿,“我答,涞州寒门,与裴氏无关。”
虞满仔细听着。
“她让我上前。”
虞满抓住他的衣袖:“那她……”
“没认出。”裴籍顺势握住她的手,“或者说,即便有所怀疑,也未当场发作。”
虞满松了口气,却又蹙起眉:“那之后……”
“少帝留了我。”裴籍道,“让我跟着郑相的门生。”他简略说了琼林宴后的种种。
虞满听完道:“所以你现在,算是站在少帝这边了?”
裴籍垂眸看她,唇角微弯:“旁人所见应该是。”
虞满懂了,他自己一人一边!
她把没吃的栗子塞到他嘴里,“多吃点,探花大人,离宰相位置又近一步了。”
裴籍看她,忽然道:“我只是探花。”
虞满:“……所以”
裴籍:“不是状元。”他怕她失望。
虞满:“……”她要不是知道了解这人,真怀疑他在装!
第66章 启程
授官的旨意在一个午后送到了新宅。翰林院正七品编修,配着青色官服,还有一笔折纱银。虞满拈起那袋银子,在手里上下掂了掂,听着里头银锭相撞发出的闷响,满意地眯了眯眼:“看来古人诚不我欺,‘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话落到实处,还挺压手。”她甚至在脑海里飞快换算了一下,这笔钱够食铺采购多久的原料。
裴籍正在一旁,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虞满心下促狭。她故意凑近两步,用那袋还带着库房阴凉气的银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抬着下巴,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接道:“书中亦有颜如玉。”
裴籍显然没料到她会补上这一句。目光在她故意板着却眉眼弯弯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唇边那抹笑意加深了些,化作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力道不轻不重地在她发顶揉了一把,动作熟稔自然。
虞满顺势偏头躲开,嘴里咕哝了一句“实话实说嘛,探花郎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转身,晃进了灶房。胡妪给的那本边角磨损、却字迹工整的食谱笔记正躺在案头,里面关于火候分寸、汤头吊制的经验之谈,还待人琢磨。
这一头扎进去就忘了时辰,待她揉了揉因久站而有些酸硬的腰,走出灶房时,日头早已偏西,腹中空空如也。
准备去寻裴籍用饭,刚走到正堂门口,她脚步一顿,微微瞪大了些眼睛。
只见原本宽敞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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