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日傍晚,裴籍便准时带着爹娘前来正式拜访。两家人本就熟悉,此番见面,少了许多客套寒暄,气氛融洽。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提亲的具体流程和聘礼等事宜上。
裴父正想开口说“我在京城还有些旧识,可以帮忙请位体面的媒人”,话未出口,裴籍已平静地接过了话头:
“媒人一事,我已请妥了。”
裴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色难看了一瞬,但裴母暗地揪了他一下,他干脆只埋头喝茶。
见状,大家便跳过这个话题,热热闹闹地讨论起成亲的吉日、喜服的样式、酒席的安排等细节。他们对京城风俗不熟,便干脆约定过两日一同去逛逛有名的绸缎庄和酒楼去看看。
提到风俗,虞满忽然想起一事——喜面。她下意识地抬眼,朝裴籍望去。
裴籍正侧耳听着长辈们谈话,似有所感,几乎在她目光投来的瞬间便转过视线,与她目光相接。
两人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
待到夜色渐深,宾主尽欢,裴籍才陪着父母告辞离去。虞满将人送到门口,看着他搀扶着裴母离去。
她也回屋陪着爹娘说了会儿话,又逗了逗已经昏昏欲睡的二安,直到邓三娘催她回去休息,她才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推开门,屋里没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她正欲摸索火折子,却冷不丁看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
虞满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定睛一看,竟是去而复返的裴籍!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压低了声音,又惊又疑,“你不是送裴叔他们回去了吗?”而且,他是怎么进来的?大门明明已经落了锁!
裴籍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柔:“你看了我一眼。”
虞满一愣:“……是啊。”她当时是在想喜面的事。
“我也想你。”裴籍说着,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许久未亲近,这一回两人都不太能忍住,两人分开时,虞满还在平复呼吸,才想起关键问题:“你怎么进来的?”
裴籍低笑道:“翻墙。”
“……”虞满从他怀里挣开一点,仰头瞪他,故意道,“翻墙不是君子所为。”
裴籍低下头,又把额头轻抵着她的,语气坦然,甚至带着点无赖:“嗯,我不是君子。”
虞满心头一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想:得了,这人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裴籍却已拉着她的手,轻车熟路地往外走:“来。”
“去哪儿?”虞满疑惑。
裴籍不答,只牵着她,悄无声息地来到小厨房。厨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灶膛冷清。裴籍松开她,走到面案前,拿开盖在上面的白纱布——下面赫然是一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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