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满回过神来:“我哪里有不妥?必须支持咱们薛大掌柜钻研新方子!”她放下茶盏,起身抻了抻胳膊,“正好今日无事,山春,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菜。我下厨弄几个小菜,咱们尝尝薛掌柜的新酒。”
不多时,厨房里便传来切菜声和油锅滋啦响。虞满做了道葱爆羊肉,一碟清炒时蔬,又拌了爽口的黄瓜,三人围坐在小圆桌旁。薛菡抱来一小坛酒,开封时一股清冽果香扑鼻而来,琥珀色的酒液斟入白瓷杯中。
三人碰杯,笑语晏晏。一坛酒见底时,窗外月已中天。
翌日,虞满是听着自己脑袋里仿佛有小人敲锣打鼓醒来的。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拥着被子不想动弹。
“醒啦?”薛菡端着个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酸味的醒酒汤,“快,趁热喝了。早知道你酒量这般浅,昨晚就不该让你喝那第三杯。”
虞满挣扎着坐起来,接过碗一口气灌下去,苦得她整张脸都皱起来,又瘫回枕上缓了半晌,才觉那股钝痛渐渐散了。
下午,她记挂着胡妪,便又提着些新得的点心去了面摊。胡妪的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正在院子里翻晒一些干菜,见她来了,脸上露出笑容。待虞满走近,胡妪抽了抽鼻子,眉头微皱:“喝酒了?身上还有股酒气没散尽呢。”
虞满心虚地笑笑,伸出小拇指比了比:“就喝了一点点,果酒,不醉人的。”
胡妪白她一眼,也不多说,洗了手就开始和面:“你们年纪轻,就是不晓得爱惜身子。我家那口子以前也是,见了酒就走不动道,三天两头喝得醉醺醺回来,还振振有词,说什么人不喝酒枉少年……”她手下揉面的动作忽然一顿,声音也戛然而止,飞快地瞥了虞满一眼。
虞满正低头帮她摘菜,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W?a?n?g?阯?发?布?页?ī??????????n?????Ⅱ?5?????????
胡妪暗自松了口气,手下重新用力,语气却变得有些生硬,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迅速接上:“这下好了……真成了个没出息的死酒鬼了。”
接下来,胡妪的话明显少了,只沉默地做着面。虞满摘完菜,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但只当老人家又想起伤心事,便也不多问,陪着她安静地吃了顿简单的晚饭,才告辞离开。
回到喜来居,虞满并未休息。她走进书房,铺开纸笔,沉吟片刻,开始细细书写。又将一些早已准备好的文书、契纸取出核对。忙活了近一个时辰,她才将东西整齐地放入一个崭新的檀木盒中。
她拿着盒子去找薛菡,却扑了个空。问山春,山春道:“薛掌柜一早又去西市了,说是有个相熟的胡商新到了一批香料和酒曲,她去瞧瞧,或许对酿酒有用。”
一连数日,虞满竟都没能和薛菡正经打个照面。偶尔在食铺或后院遇上,薛菡也是匆匆说上几句“阿满我去看看酒窖”、“西市那边有个新到的番商”之类的话,便又风风火火地走了。虞满知她正痴迷于新酒方,也不打扰,只耐心等着。
直到九月十七这日傍晚,薛菡满脸兴奋地捧着一个细颈白瓷瓶,径直冲进虞满房里:“阿满!快,尝尝这个!”
虞满接过瓷瓶,拔开软木塞,一股清冽中带着复杂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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