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文杏果真取来个锦缎软垫,放置的位置却巧妙——正在通往正房必经之路的显眼处,却又不在廊下荫蔽处,午后的秋阳斜斜照着,不算烈,却也能晒得人头晕。
花鉴娘子闭了闭眼,终是提起裙摆,缓缓跪了下去。
虞满瞥了一眼窗外那抹身影,摇摇头,转身进了内室。账册还摊在案上,她执笔继续核对着食铺近来的收支,文杏在一旁研磨伺候,偶尔低声回禀些府中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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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申时三刻了。”文杏看了眼滴漏。
虞满嗯了一声,笔下未停:“那便让厨房热饭吧,他该回了。”
文杏迟疑道:“那位……还跪着呢。”
按照大人往日的习惯,回府后总是先来后院与夫人一同用晚饭,如此,一进院便会看见那幕长跪不起的景象。
虞满笔下顿了顿,忽然问:“她一日未进食?”
“是,茶水也未进。”
虞满心里啧了一声:这也太拼了,苦肉计演全套啊。
她搁下笔,“装些糕点,我去瞧瞧。”说是去瞧,却又不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账册,对镜理了理鬓发,又吩咐文杏换壶新茶,磨蹭了好一会儿,方才起身。
刚走到廊下,却听见府门方向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裴籍今日下朝倒早。
她脚步微顿,立在月洞门后,索性不急着出去了。
裴籍一身官袍还未换下,步履从容地穿过庭院。余光瞥见跪在道旁的身影,目光未有半分停留,径直往正房去。
“裴大人。”一声柔婉轻唤却在这时响起。
花鉴娘子抬起脸,泪痕未干,眼眶微红,在秋阳映照下显得楚楚可怜。她声音里含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克制,尾音微微发颤,任谁听了都难免心生怜意:“大人莫要怪罪夫人……是妾身自愿在此跪求,只盼夫人能怜惜妾身无处可去,允妾身在府中谋个差事。夫人她……她也是一时气恼,并非心狠之人。”
她句句都在为夫人开脱,可字里行间,分明是上眼药。
裴籍终于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目光第一次正正落在花鉴娘子脸上。那张温润如玉的面上依旧带着惯常的浅笑,可眼底却无半分温度。他沉默了片刻,久到花鉴娘子心中渐生忐忑,才缓缓开口: W?a?n?g?址?发?b?u?y?e?ī????ǔ?????n?2?〇??????????????
“你方才说,无处可去?”声音温和。
花鉴娘子心头一松,忙点头:“是,妾身……”
“西市乐坊容不下一个伤了腰的舞姬,我信。”裴籍打断她,“可京城之大,能容身之处何其多?绣坊、织室、酒肆、茶楼,哪怕是去大户人家做个普通婢女,以你的姿容伶俐,何愁无人收留?”
他向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偏要选我裴府,偏要在我夫人面前哭求长跪,闹得人尽皆知——花鉴娘子,你这般聪明人,当真不知此举会给我夫人惹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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