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紧,眼中带着担忧和一丝怒气:“阿姐你别瞒我。我都听说了,姐夫这次从江南带回来个……带回来个美人,招摇过市。他要是敢负你,我、我就去衙门告他!陈山长说了,如今有《禁令》,夫妻不睦也可和离的!”
虞满看着自家妹妹一副小大人模样,心头又暖又酸。她伸手,轻轻弹了下绣绣的脑门:“瞎想什么?我没事。你安心读你的书,别操这些心。”
“真的?”绣绣捂着额头,狐疑地盯着她。
“真的。”虞满笑笑,岔开话题,“快看看爹信里说什么。”
两人各自看信。虞父的信一如既往,絮絮叨叨说着家中琐事:食铺生意平稳,二安会背诗了,邓三娘又钻研出几道新菜,过几日会给他们寄些家乡的腊肉、山菇……
字里行间,满是平淡温馨。
虞满又拆开薛菡的信。这封信比往常厚,展开一看,薛菡的字迹有些匆忙:
阿满台鉴:
见信如晤。此信托往西去的商队捎带,待你收到时,菡应已在河西了。
上回信中说在浔阳学酒,本欲多留数月,然浔阳近来管制森严,城门盘查极苛,商旅出入皆需官府批文。听闻是防备流寇,但菡观城中粮草调动、兵士操练,绝非寻常。心中不安,故提早离了浔阳,随商队西行。
你久居京城,消息灵通,当知菡所言何意。世道或将生变,望东家早做打算,珍重万千。
菡手书
信末日期是两个月前。
虞满盯着那句“绝非寻常”,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
浔阳是豫章王的老巢。管制森严、粮草调动、兵士操练……她忽然想起赵老板说的铁价暴涨、马匹被包圆、官府囤粮。
所有线索串在一起,似乎预示了什么。
“阿姐?”绣绣的声音把她拉回神。
虞满抬头,发现绣绣正看着她,脸上带着犹豫和担忧。
“怎么了?”虞满放下信问。
绣绣咬着嘴唇,半晌,才小声道:“阿姐……其实,半个月前爹给我的信里,娘偷偷补了一页,说……说爹前阵子染了风寒,病了好些日子。如今虽然好了,但身子大不如前,夜里常咳嗽。”
她抬眼看向虞满,眼中含泪:“爹不让他们告诉你,怕你担心。可我觉得该让阿姐知道……”
虞满心一沉。
她想起虞父信里只字未提生病,只说着家常,还说要寄腊肉山菇过来——那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
“我知道了。”她握住绣绣的手,声音很稳,“你学业上到何时有假?”
绣绣抹了抹眼睛:“再上六日就是旬假,休三日。”
“好。”虞满点头,“那六日后,我们回东庆县。我们一同回去看看爹。”
绣绣眼睛一亮:“真的?”她离家数月,确实想家了。
“真的。”虞满替她擦擦眼泪,“快去收拾吧,想想给爹和娘带什么礼物。”
“嗯!”绣绣用力点头,转身跑回自己房间,脚步轻快了许多。
等她走后,虞满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她唤来山春。
“他那边……”她顿了顿,“是一个人去的醉仙楼吗?”
山春垂下眼,低声道:“那位也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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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满点点头,没说什么。
山春想安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轻声道:“夫人,您……别太难过了。”
“我没事。”虞满摆摆手,“你下去吧。”
门轻轻关上。
虞满独自坐在桌前,看着桌上摊开的几封信——虞父的、薛菡的、还有绣绣方才落在这里的那封。
夕阳从窗棂斜斜照进来。
她忽然觉得很累。
那种累混着迷茫感,还有……一点点的委屈。
【早就说了,宿主你要早点打算。】系统冒出来,机械音里透着恨铁不成钢。
虞满没理它。
她躺到窗下的软榻上,扯过薄毯盖住脸,蹭掉眼角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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