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头三月不敢乱说。
云媚关了店门之后,就去了后院。
自从他们俩搬来冥器铺居住后,沈风眠就在后院的东南角搭了一个防雨的茅棚,棚下垒了一个灶台,以供他们俩平日里做饭用。
云媚去到后院时,沈风眠正在炒腊肉,空气中充斥着油烟味,云媚下意识皱紧了眉头,又犯了恶心,但这回的感觉比方才强一些,没干呕,不过要是再继续待下去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云媚忙回到了前面的铺子里,坐在椅子上等待了一会儿,估摸着沈风眠将晚饭差不多做好的时候,她才又去了后院。
院里支了张小桌,一粥两菜和两对碗筷已经摆好了。
粥是南瓜粥,菜是一荤一素,素的是清炒菘菜,荤的是春笋炒腊肉。
天空上月色正好,皎洁如霜,小夫妻对坐在小桌两侧,一起动起了碗筷。
起初刚看到这桌菜食时,云媚确实是食欲大开,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真等到坐下吃饭的时候,她的胃口忽又萎靡不振了起来,粥才喝了半碗就将筷子放下了,和沈风眠商量起了要不要让石头去参加比武招亲的事。
云媚言简意赅地将李婶的话跟沈风眠转述了一下,沈风眠听后,只问了句:“是李婶亲口跟你说的?”
云媚点头:“当然了,就在刚刚,我自己在外面看店的时候李婶来了一趟。”
沈风眠:“那应当就没什么问题了,李婶绝不会坑石头。”
李婶子的为人确实不错,但云媚担忧的是:“会不会有些门不当户不对?我怕赵家瞧不上咱们石头。”
沈风眠断然道:“不会。”又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说,“李婶都说了他像是王府带刀侍卫,你就把石头当成王府一品带刀侍卫看,配赵员外的女儿绰绰有余。”
云媚哭笑不得:“我怎么看石头不重要,主要是赵员外怎么看。”
沈风眠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应当先和石头商量,石头那边同意了再说下一步的事。”
云媚一想,也是,他们这帮人这么热络地想撮合石头和赵员外的女儿有什么用?关键是石头的想法如何。
也不知道石头的爹娘介不介意赵员外的女儿命犯白虎一事?婚姻大事,还得父母同意才行,不然以后的日子也过不舒坦。
云媚立即说道:“我明日就去跟卢时他爹娘说这件事……罢了,我现在就去说,早说完早踏实。”说完就从小凳子上站了起来。
沈风眠也忙站了起来:“你不吃饭了?”
云媚边往外走边说:“不吃了,没胃口,吃不下。”
沈风眠着急地都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筷子,一边去追云媚一边担忧不已地说:“要不还是找个郎中看看吧,你这几日都没吃什么东西。”
云媚头也不回地阔步朝外走:“不看,哪有因为一丁点儿小事就去找郎中看的?矫情死了。”
沈风眠:“万一真的病了怎么办?你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总不吃东西也不成呀,哪怕让郎中给你开些开胃健脾的补药呢?”
云媚实在是嫌他啰嗦,半是妥协半是无奈地回道:“那你去找郎中吧,我去卢家当铺,咱们各干各的事儿,你也别在我耳朵边唠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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