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时一下子就变结巴了:“我、我我觉得,还行吧,蛮、蛮蛮好的。”
沈风眠故意追问:“各方各面都好?”
卢时:“啊?啊?昂、啊,啊也不是,好像眼睛有点毛病。”
沈风眠奇怪:“什么毛病?本王怎么没瞧出来?”
卢时:“可能您没怎么和她对视吧,我和她对视的时候,发现她眼睛老眨,睫毛总是忽闪忽闪的,可能有什么胎里带的小毛病。”
沈风眠:“……”真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沈风眠恨铁不成钢:“你就是颗榆木脑袋!”
卢时觉得自己平白无故地挨了骂,心里还怪委屈的,但又不敢吭气,顺从地把脑袋低了下去。
沈风眠又叹了口气,不容置疑道:“你若能在比武招亲那日拔得头筹,赵小姐便会成为你的妻子,本王自当会去敲打王浚之,让他远离本王的护卫之妻,以免王府人心动荡。但如若你不能在比武招亲那日抱得佳人归,本王也就帮不了你,明白否?”
其实沈风眠已经将话说的十分明确了,自家人可帮,外人绝不帮。卢时若想保全赵嘉仪,就需得自己努力,把她变成自家人。
卢时也不傻,自然能够听明白王爷的意思,内心在刹那间变得无比雀跃,表现的却越发矫情扭捏了起来:“那、那那万一,人家赵小姐,没看上我咋办?我强娶人家、也不好吧,而且、而且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互不相熟的,如何能到谈婚论嫁这一步?”
沈风眠都被气笑了:“相熟不相熟是你的事,能否让赵小姐看上你还是你自己的事,与本王没有任何关系。你若不想救赵小姐的话,不去参加比武招亲也罢,还省得本王费神费力地去敲打王浚之了!”
卢时:“……”
*
云媚回来时,远远地就看到卢时从她和沈风眠的客房中走了出来,她本欲喊卢时的名字,却在开口的那一刻改了主意,不仅没有出声,还故意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等到卢时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中之后,她才加快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了句:“卢时刚来干嘛了?和赵小姐有关吗?”
沈风眠还保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双肘搭在膝头,不冷不热地回答:“我心里难受,喊卢时来开解我。”
“……”
云媚这才回想起来自己临走之前沈风眠还躲在被子里蒙着头哭的事儿,一下子又变得束手无措了起来,忙解释道:“我、我真没想别的男人,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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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她的话音才刚落,沈风眠复又躺回了床上,又用被子蒙住了脑袋,隔着一层被子传出的语气听起来越发委屈沉闷:“反正我心里只有娘子,若是娘子的心里除了我之外还有旁人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十分伤心难过,但我还是更害怕娘子会抛弃我,若是失去了娘子,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我也没有其他亲人,只有娘子了……”
说着说着,他的嗓音就沙哑哽咽了起来,听起来可怜极了,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祈求主人不要抛弃他的小狗狗,给云媚心疼坏了。
与此同时,云媚还特别愧疚,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好妻子,在心仪丈夫的同时竟然还惦记着别的男人,实在是不忠诚不道德。
以后再也不想湛凤仪了!湛凤仪就是个大混蛋!云媚一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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