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阮的站姿也十分猖獗得意,一手掐腰,一手举起,吊儿郎当地将长剑扛在了肩头;一脚踩地,一脚抬起,踩在了“他”自己的坟头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模样。
夕阳还将“他”投映在地面上的身影拉的修长,分分寸寸都在证明“他”是个大活人。
他先是惊愕,继而是惊喜,最后,胸中却冒出了一股熊熊怒火,刹那间暴怒无比:“你竟然还活着?!”
梅阮却比他还蛮横:“谁跟你说老子死了?”
他越发恼怒了起来,厉声质问:“既然活着为何不出现?可知我找你找了多久?”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ⅰ?????ω?ε?n?②???②????.???o?m?则?为?山?寨?站?点
梅阮:“我在养伤,如何出现?”
他:“哪怕是托人告知我一声也算你是个人!”
梅阮愣住了,局促地将踩在坟头上的脚放了下来:“那、那我不是,不是,不是不想劳烦你去看望我么?”
他却再一次地勃然大怒,甚至失了教养爆了粗口:“放屁!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他娘的就是在防老子!怕老子趁你伤弱之际偷袭你!”
梅阮并未反驳他,显然,他全然猜中了梅阮的内心。
哪怕他愿追随着“他”跳崖,对“他”舍命相救,甚至甘愿与“他”一同长眠谷底,“他”还是不信任他,还是在怀疑他提防他。
愤怒之余,他失望至极,冷冷地吐了句:“是我眼拙,看错了人。”罢了就迈开了脚步,欲要离去。
孰料梅阮竟拦住了他。梅阮横臂挡在了他的身前,焦灼又蛮横地吼道:“你别走!不许你走!”
他未置可否,冷哼一声,转而就像旁侧迈开了脚步,梅阮却像是一堵可以移动的墙,又像是狗皮膏药,无论他移步动哪里,“他”都会寸步不离地跟随而来截挡在他面前,弄得他十足恼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梅阮越发局促了起来:“我、我、我今日来,其实是要感谢你。”说罢,梅阮就将手探入了悬挂于身侧的腰包,从里面摸出来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朱红色木盒。
待梅阮将木盒掀开,他看到了一朵淡绿色的叠瓣花,却是枯萎的姿态,花型既干燥又暗淡。
“多谢你那日舍命相救。”梅阮道,“若非你用牵丝阻挡了下坠之势,在落水的那一刻我定会粉身碎骨。”
水本柔和,但若是从悬崖之顶直接坠河,水面则会变得硬如顽石。
修罗面具下,他的眉头微蹙,盯着她手中的那枯朵,问道:“这是何物?”
梅阮回答说:“幽冥草,天下仅此一株。今日、我便将其送你,用作报答。”
他:“我要它有何用?”
梅阮忙道:“用处很多,可以入药,也可以制毒,但其最特殊之处,还是它的别名。”
他:“别名是何?”
梅阮却说:“你猜猜?和七夕有关。”
“我不猜。”他直接回绝了她,还有些不耐烦,“大男人叽叽歪歪的,要说你就说,不说就拉倒,谁要同你猜来猜去?恶不恶心?”
“你、你!”显然,梅阮被他弄得有些恼火了,但还是强压下了火气,深吸一口气之后,继续对他说,“今日就是七夕,是情人互赠礼物的日子,幽冥草的别名便与之有关。”
他十分诧异,心说:我又没有心仪之人,七夕不七夕的与我何干?难不成,是为了故意挑衅我?讥讽我是个没人疼爱的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