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咬了咬牙,再度展开了折扇,却不是乌金的,仅两天的时间她也准备不出来乌金扇,更找不出如此稀有的材料,只能加钱让镇上的铁匠连夜赶工给她打出来一把钢扇。
王浚之盯着她手中的扇子,再度发出了一声狞笑:“哪怕是真乌金扇来了,我也能将其撕成碎片,何况是一把破钢扇?”
哪知他的话音刚落,半空中就飞来了一细长之物,如同迅猛飞镖似的直冲他的面门而去,又彷如惊涛巨浪一般携带着千钧之力,竟一举将王浚之打翻在地,不仅打断了他的鼻梁骨,还打裂了他的嘴唇与门牙,让其本就肿胀的猪头脸越发蓬勃红紫了起来。
下一瞬,就又有一人落在了擂台上,但见他身形挺拔,气势俨然,穿黑色束腰长袍,面覆黄金修罗面具,一步一步地朝着王浚之走了过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明明没有表情流露,却就是令人不寒而栗,好似刚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温暖的春日都因此而变得严寒了起来。
行至王浚之身侧,他弯腰抬臂,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捡起了掉落在他身边的乌金扇,低沉阴森的嗓音缓缓自面具后传出:“本王的乌金扇滋味如何?”
王浚之面露愕然,挂着血痕的双唇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
罢了,湛凤仪又起身回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湛龙仪,浑身上下散发着冷然气场,令人不用看其面容就能够知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阴沉冰冷,面具下的笑意更是森然:“兄台的易容术当真是越发精湛了。”
云媚和王浚之同时大惊失色。
云媚是因为心虚而惊,万没想到自己会被正主抓到现行,瞬间手足无措到了极点,并且还万分尴尬,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王浚之则如同那凶狗见了狼,猖狂许久的气势瞬间偃旗息鼓,得意忘形的嘴脸也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换言之,他终于分得清谁是阎王谁是小鬼了。
他忙从擂台上滚起,惊慌失措地朝着湛凤仪叩拜:“臣下王浚之,拜见靖安王!”
此言一出,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在场百姓们无一不跪地叩拜,好端端的一场比武招亲仪式彻底变了味。
湛凤仪不由得心生厌烦,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乌金扇,强忍着杀意才没将折扇展开,但其言语间所透露出的杀意却分毫毕现,阴沉狠厉地痛斥王浚之:“若再敢在青州地界为非作歹,本王就卸了你的手脚送与你爹娘,代其管教你这犬彘!”
云媚:“……”犬彘?骂人真脏啊。但湛凤仪的嘴一向毒,若是他会说人话的话,就不是湛凤仪了。
王浚之在平安县境内流连了数日,犯下了不少恃强凌弱欺男霸女之事,惹得本地百姓们怒火丛生怨声载道,却又碍于其皇亲贵戚的身份敢怒而不敢言,毕竟,连县太爷都不敢得罪王浚之,他们这种平民老板姓又怎敢冒这个头?
现下有靖安王出面,替大家主持了公道,台下围观的百姓们无一不拍掌叫好。
王浚之以额抵地,浑身瑟缩,却又咬牙切齿,极不甘心,内心充斥着怨毒的怒火,放置在地上的双拳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湛凤仪冷笑一声:“若不服,便回家告状,让永泰公主来与本王对峙,你和你爹都不够身份。”
王浚之越发痛恨了起来,胸中怨气丛生,却始终不敢出声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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