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被气红了,想要挣脱出她的手掌心却又挣脱不掉,被她紧攥在手中的下巴更是充了血一般绯红,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还浮现出了朦胧水雾,好似遭受到了天大的欺辱。
他的头还被迫高高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全然暴露在了云媚的眼底,流畅紧实的线条上有一节明显又诱人的凸起,那是他的喉结。
云媚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地搔了搔他的喉结。
下一瞬,他的喉结就在她的手下滑动了起来,似是承受不住这种挑逗。他的脖子也在瞬间红透,耳朵更是红到了几乎要滴血的地步。但他的神色却始终倔强,带着股宁死不屈的劲儿。
云媚的征服欲又被激发了出来,眼神中透露出了狂热的光芒,笑意都变得猖獗了:“呵,才这点小挑逗就承受不住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能三天不理我?!”说罢就甩开了沈风眠的下巴,大步流星地背着手走了,其气焰之嚣张,气势之猖狂,几乎到了六亲不认的程度。
沈风眠的下颌处还残留着云媚的手指印,像是几道红泥印在了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楚楚可怜,仿如一株雨中海棠,但其眼眸中却毫无悲戚之色。在云媚转身的那一刻,他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就绽放出了幽暗锋芒,彷如一头耐心蛰伏在丛林深处静待猎物上钩的强大野兽。x
云媚志得意满地去到了前面的铺子里,先向卢时询问了一下今天上午的生意如何,然后就坐在了柜台后,拿起金银纸叠起了元宝。
下午的生意还行,卖出了一副杉木棺材一套寿衣和几件镇墓陶俑以及若干陪葬冥器。
卢时负责点货打包等需要出力气的粗活,云媚负责待客和记账。俩人一直忙到了下工的时间都没再见到沈风眠,卢时便问了云媚一句:“老板去哪里了?”
云媚一边敲算盘一边没好气地回答:“谁知道他又躲去哪里悄悄抹眼泪了?一天到晚娇气的要命。”
卢时:“……”娇气?偷偷抹眼泪?这还是小王爷么?
卢时满心震惊,更懂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一句话都不敢再多问了,和云媚打了声咋呼之后就火速下了工,逃命似得回了家。
夜黑也没什么生意了,云媚串好了最后一串金元宝之后,便将那张写有“急事请敲后门”的木牌挂到了门外,然后便锁了店门,回到了后院。
月明星稀,夜色静谧。
沈风眠已经做好了晚饭,是用晌午剩下的那半条鲤鱼做的清汤鱼丸火锅,既不油腻又可以驱除春日晚间的寒气。
小两口一起围坐在院中的小桌边吃火锅,沈风眠却始终不置一词,将热气腾腾的火锅都衬托的冷清了起来。
云媚倍感寂寞,又着急又无奈地说:“这都到晚上了,你还不理我么?”
好像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问似得,沈风眠又将一张纸条塞进了云媚的手中。云媚打开一看,上面用漂亮的蝇头小楷写着四个字:【还有两天】
云媚气得直咬牙,狠狠地将纸条拍到了桌子上,震得红泥炉子上的铜锅都歪了一下,随即,她又咬牙切齿地冲着沈风眠说了句:“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沈风眠一副无畏神色,俊美的容颜上一片清冷,越发像极了一朵倔强的小白花。紧接着,他又面无表情地将另外一张纸条推到了云媚面前。
云媚打开一看,上面写着:【除非你跟我道歉。】
我就不!
云媚原先不道歉的原因是自尊心作祟,但是现在,她纯粹是因为被激起了胜负欲,势必要将沈风眠这朵倔强小白花的高傲头颅压下去不可!
饭后,沈风眠去洗碗刷锅,云媚则去烧了锅热水,然后就去临时隔出来的沐房洗浴了。
沐浴完毕,她擦干了头发,回到了房间。
沈风眠已经在地铺上躺下了,但窗台上的烛火却还亮着,显然是特意给她留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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