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还带惊讶和无奈。
云媚不由舒了口气,后又立即询问:“那您是为何而来?”
赵捕头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愁苦了起来:“县里发生了恶性案子,县太爷命我等胥役挨家挨户走访提醒,先务提醒有妙龄女子和貌**的人家。”赵捕头又解释道:“沈家娘子你又是咱们县里数一数二的**,所以我才会格外担忧你。”
云媚、沈风眠和卢时同时露出了惊诧之色。云媚的内心还莫名冒出了些许不好的预感,忙追问道:“为何要着重提醒这些人家?”
赵捕头再度叹了口气,而后愤懑开口:“县里闹了采花贼,短短一月内竟犯下了七桩采花案,被犯者不是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便是花容玉貌的年轻少妇。”
云媚面露惊愕,却又十分心虚,尤其是听到“采花”二字之后。毕竟,她曾经可是鼎鼎有名的采花刺客。
沈风眠和卢时则同时一僵,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云媚,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云媚一下子就慌了神,也是因为太过心虚了,她竟没有对沈风眠和卢时的行为感到怀疑,顺理成章地就接受了,然后又急又慌又气地开了口:“都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再说了,她现在就是一大肚婆,就算真的想去采花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沈风眠的反应也极为迅速,立即解释道:“我只是担忧娘子的安危而已。”
卢时忙附和着说:“我也是!”
云媚郁闷不已:“用不着你俩瞎担心!”然后又急不可耐地询问赵捕头,“可否确定了疑犯的身份?”
赵捕头点头,神情格外凝重:“此贼正是劣迹斑斑的采花刺客梅阮!”
云媚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沈风眠的瞳孔则在瞬间放大了,狭长的丹凤眼中流露着三分震惊、三分疑惑和四分不可思议:她夜夜都睡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去采花?难不成是趁着他睡熟之际偷偷跑走的?
卢时的反应和沈风眠如出一辙,第一反应是赵捕头弄错了,却又忽略不掉梅阮那酷爱采花的“浪子”前科……紧接着,卢时又想:“该不是混迹江湖的人都那么在意口碑呢,口碑这东西也太重要了,严重影响一个人的风评啊!”
只有云媚恼怒万分地开了口:“绝不可能!”又斩钉截铁地反驳赵捕头,“梅阮早就退出江湖了,不对,梅阮早死了,怎么可能出来采花?”
赵捕头却说:“可谁又亲眼看到过梅阮的尸首?”云媚刚要反驳,赵捕头就又说出来了一句让三人更加震惊的话,“此贼每次犯案之后,都会留下一份手书,其中的自称正是‘梅阮’。”
沈风眠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云媚越发的气急败坏:“明显栽赃陷害!”又辩解说,“梅阮又不是傻子,还能不知晓采花见不得人么?怎么可能如此猖狂行事?除非她失心疯了!”
沈风眠差点就冷笑了出来,心说:“合着你也知道采花见不得人?知道见不得人还敢采了一朵一朵又一朵?分明就是明知故犯!”
赵捕头却忽然眯起了双眼,满目狐疑地盯向了云媚:“沈家娘子为何如此激动?莫非早就与那刺客梅阮相熟?”
云媚的呼吸猛然一滞,这才回想起了赵捕头的身份是捕头,其敏锐程度非一般人可以比拟,连忙为自己找补了句:“我就是觉得此案漏洞百出,所以才想要提醒赵捕头,千万莫要被那可恶的淫贼欺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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