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唯一目标是与相公一起好好过日子。
吃完早饭后,云媚就拿着钱出了门,去了镇上最大的布庄,买了几匹质地柔软的细棉布。近来正在换季,她打算给自己和相公做几身新衣服穿,还能用边角料给孩子做件几件小肚兜。
采花贼一事仿佛只是个小插曲,不到一天时间就翻了篇。
转眼间,一个月又过去了,衙门却始终没能抓到那位自称是梅阮的采花大盗。
而那位采花贼似乎也认清了自己的愚蠢,渐渐地便不再犯案,当地百姓们的生活再度恢复了安静与祥和。
卢家也正式向赵家提了亲,而后俩家人又迅速定了亲,一切皆顺利极了,如有天助。
唯一不好的是,卢时告假的日子越来越多了,理由还五花八门的,不是爹生病了就是娘崴脚了,甚至连“家里狗要生了”这种荒唐的理由都能编造出来,但他用得最多的一个理由则是:“我明日得去杏花村送点货。”
关键是云媚和沈风眠还都没法儿拒绝他,因为赵小姐真的在店里订了货。
小丫鬟银杏隔三差五地就要来店里一趟,以我家小姐要祭奠我家老太爷、老太奶、太爷、太奶、外祖太爷外祖太奶等为由,一次又一次地来采买元宝纸钱纸人纸衣,还点名了要卢时送货。
云媚和沈风眠既不能棒打鸳鸯,又不能拒绝上了门的生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直至赵家的管家亲自找上门来。
管家见到云媚和沈风眠之后,立即大吐起了苦水,央求着说:“沈老板!沈娘子!你们可莫要再卖东西给我们家小姐了!我们家老太爷和老太奶,太爷和太奶已经不只一次地给我家老爷托梦了,不要再往地下烧东西了!不、要、再、烧、了!”
沈风眠和云媚先是一怔,继而就双双大笑了起来——他俩竟然还真烧了哈哈哈哈——云媚那已经显怀了的肚子都笑得一颤一颤,不得不用双手捧着才行。
恰逢卢时也在店中,瞬间闹了个大脸红。
管家转而就对卢时说道:“我家老爷也不是固执迂腐之人,你若想与我们家小姐相会,光明正大地去就好,不要再给我家老爷的祖上烧纸了,传到外人耳中还要闹笑话呢!”
卢时面红耳赤,手攥衣角,含羞带臊扭扭捏捏地回了句:“嗷……”
管家离去之后,云媚和沈风眠还笑个不停,卢时羞臊地不行,恨不得直接把脸迈进地缝里。
沈风眠笑够了之后,对卢时说了句:“现在就去赵家庄吧,去跟赵小姐说一声,日后光明正大地见面,若赶路快天黑前你就能回来。”
卢时喜出望外:“多谢老板!”
沈风眠:“先别谢,反正你留下也没工钱,旷工太多,月钱早扣光了。”
卢时的唇角立即就耷拉了下来,最后顶着一张苦瓜脸离开了冥器铺。
本以为他天黑之前就能赶回来,孰料都到了铺子打烊的时间,云媚和沈风眠都没再见到卢时。
云媚不禁有些担忧:“不会路上出事了吧?”
沈风眠十分了解卢时的身手,并不过分担忧,还安抚云媚:“应当不会,可能是赵老爷不放心他赶夜路,便将他留宿在了庄子上。”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是未来女婿呢。云媚稍微舒了口气,而后便与沈风眠一同关了铺门,回到了后院。
用过晚饭后,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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