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风驰电掣地朝着云媚击杀了过来:“首席不是用来跪的,而是用来杀的!”
云媚迅速拔下了插在头上的牡丹花,朝着卢时丢了过去:“破花戴着碍事儿,待本首席教训了这个狂妄手下之后再来取!”话音尚未落便跳下了马车,提剑迎战申屠胥。
卢时原本还真以为戴着牡丹花打架会碍事呢,然而将花接入手中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这竟是一朵极其逼真的假花。贴近发丝的花尾处有一隐蔽的暗格。不死花定藏于其中!
卢时的心脏狂跳,担忧又惊急地看向了战局。
暴雨之中,一白一红两道身影打得不可开交,身法之快几乎要带出残影,两柄长剑不断交击,铿锵的金石之声似乎能压制天公的咆哮声。
云媚开始转守为攻,欲要速战速决。
白疯子给的那颗药丸虽能提升她的内力,但药效却仅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她必须要在一炷香时间内解决申屠胥!
申屠胥亦誓要在今时今日杀死梅阮,洗刷“千年老二”的屈辱,剑势如雷霆般迅猛,且招招致命,如猛虎如豺狼。
云媚但凡稍有不慎便会惨死于申屠胥的重剑之下。但云媚的剑招却也极其毒辣,犹如蛇蝎一般灵活阴毒,申屠胥也不得且战且防。
潜伏在林中的那些刺客们无一不屏息凝神,甚至舍不得眨眼间,唯恐眼睛眨上之后就会错过一个精彩的厮杀瞬间。
某个时刻,申屠胥忽然改变了剑势,攻向了云媚的下盘。
云媚心惊肉跳,下意识以为他要攻自己的下腹,忙收了剑招,瞬时朝后方滑去,同时用左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申屠胥先是一怔,继而就变了脸色,也是在这时他才意识到,在雨中打斗了这么久,梅阮脸上的妆容并没有丝毫改变,那只能说明一点,她没有使用易容术,这是她的真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也是她的真肚子,她是真的怀了孩子。
震惊,错愕,不可思议的情绪轮番在申屠胥的脸上流转,仿佛见了鬼:“你是女人?!”
云媚冷笑,哂道:“女人如何?照样压你一头!”但此时此刻她也不过是在硬撑,一炷香的时间就要过去,她能明显的感知到自己的内力在流逝。
腹中的孩子竟也开始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起来,似是在难受。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肚皮在紧缩,在阵痛。
孩子啊孩子,你一定要帮帮娘亲呀,一定要帮帮娘亲,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拖娘的后腿——云媚不住的在心中哀求。
亦或是母子连心,孩子竟真的不再动了,腹痛的感觉也在减轻。
云媚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她的面色也始终毫无变化,始终冰冷高傲,但她的心脏却在不停狂跳,因为她知晓,自己必须在一招之内解决申屠胥,不然她和她的孩子皆会死无葬身之地。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ī????u?????n?②?〇????5?﹒??????м?则?为?屾?寨?佔?点
对面的申屠胥忽然发出了一声阴森的笑:“我若没记错的话,首席的肩胛骨曾受过重伤。”
云媚当即面露惊愕。
申屠胥猛然抬起了手中长剑,森然道:“打了这么久,现在怕是要支撑不住了吧!”他闪电一般迅疾地朝着云媚击杀了过去,剑势如虹,彷如夹裹着毁天灭地之力。
云媚惊骇万分,忙举剑抵挡,惊慌之间却露了破绽。
申屠胥心下大喜,直刺云媚的破绽而去,孰料就在他的剑锋即将击中云媚之际,云媚猛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旋了身,下一瞬,天地间乌光骤现,赤霄剑如雷霆般落下,刹那间鲜血四溅,伴随着天空上发出的滚滚雷声,一条套着红衣袖的手臂如一截木头似得掉落在了湿哒哒的泥地上,齐平的断口处还在喷血,还能见到骨头。
紧接着,竹林里就响起了申屠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