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你们俩补身子,我今早还拉着老脸去管隔壁老李借了只肥硕的老母鸡,却只得到了两片不死花花瓣作为报酬,亏了啊!实在是亏大了啊!”
然而一离开云媚的视线,白疯子就变了副面孔,摇头晃脑得意至极,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厉害了,都可以瞒得过母老虎了!
屋子里,白疯子一走,云媚就躺回了床上,狡黠地翘起了唇角,心说:“坏老头儿,跟我玩儿心眼子,你还嫩着呢!”
随即,云媚又舒了口气,将右手抬了起来,放到了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一边温柔轻抚着一边慈爱开口:“好乖乖,等爹爹身体好了,咱们就可以回家了。”又忍不住絮絮叨叨了起来,“娘亲给你准备的x小棉被还有一半没缝完呢,到家之后就可以缝完啦。”
然而说着说着,云媚又忽然想到了沈风眠跟她讲述的那个梦境,再度陷入了惊奇的思索当中,心说:“难不成真的是个女儿?他那梦真有那么神?”
李婶炖好鸡汤之后,先给云媚端去了一碗,陪着她喝完之后,才又去给沈风眠端去了一碗。
卢时被李婶安排来盯着沈风眠,不允许他踏出自己的房间一步,更不允许他去找云媚。
卢时还蛮尽职尽责的,就像是一块坚实的门板一样挡在了门口。
沈风眠体内的剧毒刚解,身体虚弱,浑身无力,竟连卢时都推不开。
李婶端着鸡汤来时,沈风眠正气急败坏地冲着卢时发怒:“你赶紧给本王闪开,这天下也没有不让丈夫去见自己妻子的道理!”
卢时一脸为难:“王爷,俺也想让你去,但俺娘说了,你俩现在的身体都不好还爱胡闹,万一伤了王妃的胎……”
沈风眠的脸色先是一红,继而又是一沉:“一派胡言!”
李婶的声音冷冷自卢时背后传来:“真是长大了,有能耐了,都敢说我一派胡言了。”
沈风眠忙解释道:“我没有说你,姑姑。”
卢时忙给李婶让路,李婶端着鸡汤走进了房间,没好气地冲着沈风眠道:“你若还认得我这个姑姑,就老实一点,少去打扰你媳妇儿!”又气冲冲地说道,“人家为了救你连命都豁出去了,挺着大肚子和仇人去厮杀,又动了胎气,你就不能让人家好生休养着么?”
沈风眠无奈:“我没有去打扰她,我就是想和她待在一起。”
“在一起就要胡来!”李婶叹了口气,又语重心长地劝说,“我知道你喜欢她,但喜欢也得有个分寸,少见几次面也不碍什么事,待身体养好了你们俩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到时候我才不管你们的闲事儿呢!”
沈风眠无话可说,懊恼心道:“早知道刚才就不亲了,亲完还见不到自己的妻子了。”
李婶将鸡汤放到了桌子上,招呼沈风眠来喝。沈风眠却急慌慌地问了句:“我娘子呢?她喝过了么?我娘子早就饿了!”
李婶笑:“放心吧,早喝完了,还吃了个大鸡腿呢,现在都已经睡下了。”又笑着打趣沈风眠,“你现在可真是,张口我娘子闭口我娘子,小王爷已经变成大老婆奴了,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天天说自己绝对不娶媳妇儿,嫌娶媳妇儿麻烦,现在呢?又不嫌麻烦啦?”
沈风眠的脸立即红了:“您少调侃我了。”说罢便在桌边坐了下来,也不再闹腾着去找娘子了,老老实实地喝起了鸡汤。
哪知他才刚喝完一半,白疯子突然到访,手里还握着一把刚刚从路边摘下的新鲜野花。
步入房间后,白疯子直径走到了李婶面前,红着老脸将鲜花献了出去,在众人的诧异眼光中,扭扭捏捏地开了口:“大妹子,我早已说过,从初见你的第一面起,我便对你情根深种,但那时我却被母老虎逼迫着给她的倒霉蛋相公解毒,无心儿女情长,现在母老虎终于被我制服了,我便可以对你吐露我的心意了,我瞧着你好像也蛮喜欢我的,你若不介意的话,咱俩凑一对儿,今晚就成亲!”
沈风眠一口鸡汤喷了出来,呆如木鸡地瞪着白疯子,又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李婶,差点儿就质问出口了:那姑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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