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因为在想到了自己的相公之后,她的内心就又产生了羞耻与愧疚之情,却又不想结束这种偷欢,内心不断挣扎,最终推了推湛凤仪的肩膀,痛苦地说:“我有相公,我嫁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湛凤仪却充耳不闻,不仅没有结束,反而越发迅猛了起来,又极其冷酷猖獗地说道:“那又如何?我要了你,你便是我的妻子!”
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理智却还尚存,尖叫着大喊:“不行呀,不行!”
湛凤仪冷笑,在山涧中大杀四方:“那便杀了你丈夫!”
她的尖叫声中带上了颤抖,身体弓到了极限:“不行!不行啊!”随即,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她有孩子,她怀了孩子,惊恐大喊道,“小心些!孩子!”
湛凤仪竟斩钉截铁地回了句:“是我的孩子。”
“不是!不是!”她欲生欲死,引颈高呼,“是相公的孩子,是相公的孩子!”
湛凤仪冷笑:“那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天空中伸下了一条手臂,掀开了罩在他们二人头顶的巨钟,天光大亮,她终于看清楚了正在占有她的人,竟和自己相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到底是湛凤仪,还是沈风眠?
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击,惊愕不已,但就在这时,火光直冲盛开在山涧深处的那朵娇花,一举将她送上了青天,许久都没有落下。
湛凤仪那冷酷的声音又在她耳畔响起:“你好好看看我是谁!”随即,他的嗓音却又柔和了下来,轻声在她耳畔呢喃,“阿阮,我才是你相公。”
“不是的,不是的。”她依旧处于神魂颠倒的状态中,晕眩感始终强烈,缓缓摇动着脑袋,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我相公,我有相公。”
一场旖旎的梦就这样结束了。
后续再无杂梦。
云媚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睁开眼睛之后,相公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她伸了个懒腰,欲要起身,却忽然回想到了昨晚做的梦。
她在那场春梦中,肆无忌惮地与湛凤仪欢好了一场,并且在湛凤仪占有她时,她竟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排斥,反而十足的兴奋十足欣喜。
梦里的感受也十足真实,一刻有一刻的欢愉,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快乐。湛凤仪带给她的快乐。
云媚瞬间面红耳赤,愧疚、羞耻和心虚的感觉一齐充斥了内心。关键是,她还怀着孩子呢,做春梦也就罢了,怎么会梦到别的男人呢?
实在是荒唐!
旋即,她就又惊慌担心了起来,她在梦里的反应那么强烈,会不会说梦话啊?万一被相公听到了,万一被相公知道了她梦到了与别的男人缠绵欢好的事情,相公肯定会生气的,以后这日子也没法儿过了!
云媚又急又羞又怕,简直没脸再见自己的相公,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她正忐忑不安着,房门忽然被推开了,紧接着,房间内就响起了沈风眠的脚步声。
云媚立时面露惊慌,但她毕竟是麒麟门首席,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从床上坐起的同时,娇滴滴地喊了声:“相公。”
沈风眠立即走到了屏风后:“娘子你醒啦!”
他那白皙俊美的容颜上挂着温柔笑意,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只要能看到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他的眼中亦全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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