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可我现在就很难受!”
沈风眠:“那、那要不你打我两拳吧,反正怎么发泄都是发泄,打人也能缓解一些。”罢了又信誓旦旦地保证,“娘子你放心,无论你下手是轻是重我都定会惨叫出声,绝不让你白打!”
云媚又气又笑:“滚一边去!”又没好气地说,“我打你我还要出力,现在是我想让你出力让我自己舒服!”
沈风眠忙道:“先缓两日,两日后一定拼尽全力让娘子舒服!”
云媚还是有些不大高兴,闷闷不乐地回了句:“你是不是不行了?弄一次都得歇两日了,以往弄个三四次都不带歇的。”
沈风眠哪能不知晓她在用激将法?并不上当,认认真真地对云媚说:“我行不行待孩子出生后娘子自会知晓,但咱们俩现在还是得多为了孩子考虑,更要为了娘子的身子考虑,孩子若出事了,最先受到损伤的是娘子的身子。”
云媚又岂会不知晓这个道理?却更不高兴了:“你明知如此,还偏要那么快就弄大我的肚子,这是何意?故意想少出些力气吗?”又愤愤不平地谴责道,“咱们俩成婚半年了,满打满算我也才享受了一个月而已,剩下的几个月你都在偷懒!”
沈风眠哭笑不得:“孩子来的快也不是我安排的,我也不想偷懒!”
云媚:“不想偷懒你还把我的胃口养的这么大?岂非是故意折磨我?”
沈风眠:“我真没有!”又斩钉截铁地起誓,“我敢对天发誓,若是故意偷懒不满足娘子,就让我一辈子阳虚不举!”
这还真的算得上是毒誓了……云媚也不好再继续追究,不情不愿地回了句:“两日后你若是还偷懒,我定要你好看!”
沈风眠立即保证:“两日后我若是不尽心尽力地满足娘子,就让我终身不举!”
云媚才没那么好打发,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这么发誓我就会心软放任你敷衍我,你若真的不举了,就再也找不到老婆了,但这天下男人还多的是,大不了我再换个厉害的,照样能寻欢作乐。”
沈风眠哪怕是不问都知道她准备去换谁,不禁心生郁闷,幽怨丛生地想:“我若是不举了,你那奸夫也不会举,你俩休想将我抛开去缠缠绵绵!”
云媚也不知晓沈风眠在想什么,但一直没再听到他说话,便以为他是被自己威慑到了,满意地牵起了唇角,开始期待起了两日后的快乐。
然而想着想着,她又记起来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忙对沈风眠说:“也不知道咱家房子建的怎么样了?咱们外出月余不归,那些建房的工匠们会不会偷懒?会不会以为咱们再也不回去了,然后把建到一半的房子撂在那里不管了?”
她越说越担心,越说越心急,毕竟那可是他们的家呀。
沈风眠却气定神闲,笃定地安抚云媚:“娘子勿忧,待咱们归家之时,房子定已顺利建成。”
云媚却还是不放心:“你如何知晓?这世上偷奸耍滑的人可多了,雇主不时常去盯着,难免那些工匠们会偷工减料,万一建成了是建成了,但基础没打牢,房梁建的不结实怎么办?住着也不安心呀。”
沈风眠仅回了四个字:“他们不敢。”
他的语调极为平静淡然,却又莫名其妙地携带着强大沉冷的气场。
云媚的呼吸一顿,总感觉她的相公有哪里不对劲儿,但又具体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儿,也懒得细想,遂不再纠结了,祈祷着说:“但愿如你所言,咱们的房子能顺利建成。”又道,“再过几个月天就要凉了,孩子也要出生了,没个正经地方住可不行。”她说着说着,就下意识地用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肚子,唯恐自己的孩子受一丁点儿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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