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乌发浓黑如墨,一双娇美的杏眼更是比生孩子之前还要明亮莹润,整个人像极了一株鲜艳盛放的牡丹花。
第一次抱着孩子去镇上寻沈风眠时,街坊邻居见了她之后无一不夸赞她的气色和美态,夸得云媚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心中却十足窃喜:“嘿嘿,本首席天生丽质!”
但她这次抱着孩子来冥器铺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听人家夸赞她,而是想催促一下沈风眠给孩子起名字的事。
孩子都两个月大了,才刚定下一个“珠珠”的乳名——因为女儿是他们夫妻二人共同的掌上明珠,所以是双倍的x珍爱。
云媚自知自己腹中墨水不足,早就说要去请镇上的教书先生给孩子取个正经的名字,沈风眠却态度坚决地拒绝了,非要自己取,还坚称自己一定能给孩子取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名。
云媚看在沈风眠老实的份上才相信了他,结果都拖了俩月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名也没取出来。
但沈风眠也真没偷懒,每日只要一闲下来,就开始翻经史子集,欲要从前人的璀璨文墨中给女儿提取一个精华美名,然而书都要被他翻烂了,也没翻出个所以然,被确定下来又被废弃了的名字没有三十个也有二十个了,原因无它,感觉都配不上他的掌上明珠。
今日云媚抱着孩子来时,店里的生意并不忙碌,卢时正在拿着鸡毛掸子擦拭货架上的冥器。沈风眠坐在了柜台后,又开始翻起了儒家五经,面前一张宣纸,上面用墨笔写了几个名字,却又无一例外地被划掉了,旁边还用铁画银钩般的霸气字迹书写了几个大字:【配不上!】
云媚都已经要没脾气了,索性直接威胁:“限你三日之内把孩子的名字给取出来,不然我就自己取了!”罢了又说,“反正我已经给孩子想好名字了!”
沈风眠连忙追问:“娘子给女儿取了何名?”他的凤眼还十足明亮,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云媚胸有成竹,掷地有声地开口:“沈、刀、剑!”
沈风眠愣住了,俊美的面庞上尽是愕然。沉默半晌后,他不可思议地开口:“沈、沈什么?”像是耳朵不好使了,没听清云媚的话一样。
云媚昂首挺胸,朗声重复道:“沈刀剑!”说罢,红唇边又勾起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傲娇地说,“刀与剑,多么的锋利呀,是不是一听就特别霸气?特别硬朗?特别威武?教百鬼莫侵百病莫扰!”
沈风眠:“……”是霸气是威武是硬朗,但本王向朝廷上书奏报之时,总不能在奏折里写吾女湛刀剑吧?
与此同时,卢时也控制不住地在心里想:“又是刀又是剑的,圣上不会觉得小王爷是在挑衅吧?”
见沈风眠一直没有认可她,云媚不高兴地拧起了眉头:“怎么?你不满意?嫌弃我给女儿取的名字不好听?”
沈风眠哪里敢说不满意,但也不敢说满意,唯恐女儿真的叫了刀剑,只能绞尽脑汁地劝说云媚:“我、我只是觉得,刀剑太过冷锐锋利,可能会刺伤了咱孩子的福寿。”
云媚一听,感觉很有道理,忙说道:“那算了,还是别叫刀剑了,再想个温和一点的名字吧,比如锤子棍棒什么的,没那么锋利,但也很结实硬朗。”
那也不行!
沈风眠的后背已经快要冒冷汗了,忙承诺道:“娘子莫要着急,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肯定能给咱女儿想出一个好名字!”
云媚这才收了手,却还有些遗憾:“那行吧,若你实在想不出来的话,就用我想的。”又以一种苦口婆心的语气劝说道,“你也别嫌弃沈棍沈锤什么的粗鄙不好听,以我的江湖经验来说,贱名好养活。”
沈风眠不置可否,只是一味承诺:“我一定能想出来名字,我一定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