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无言以对,再度心乱如麻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回想了起来与相公初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着实甜蜜、温馨,却也着实疑点重重,令她忐忑不安,惶恐抗拒,好似一个站在岸边的人,面前一团迷雾,唯有踏上小舟,行至对岸去,才能冲破迷雾看清真相,但她却畏惧了,丝毫没有迈开脚步的勇气。
她也曾试着抬起脚步,试图踏上小舟,却又在踩上舟头的那一刻放下了脚,因为她很满意现在的日子,她爱她的相公,爱她的孩子,爱她的家,更爱这种平淡却温馨的小日子,不想做出任何改变。
她也受够了那种居无定所的漂泊日子。
现在这样,就很好,一切都很好。
她不想打破这份平静。
“罢了,不提这事了。”云媚道,“沈风眠是沈风眠,湛凤仪是湛凤仪,无论他们两个之间有何种关系,都无法改变我相公待我很好的事实。”
孟若川无奈,恨铁不成钢地说:“他若欺骗你呢?你也能忍?你都已经被祁连欺骗过一次了!”
云媚忽然极其心慌意乱,唯恐她深爱的丈夫是个比祁连还要心机深沉的诡诈之徒,却一直在强做镇定:“但他现在不是没有欺骗我么?我同他是最亲密无间的夫妻,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他对我的爱,绝无半分虚假。”
孟若川不忍挚友被蒙蔽,还要再劝,却被云媚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你莫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想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若是他真的在诓骗我,只要愿意骗我一辈子的话我也认了!”
孟若川张了张唇,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云媚无奈地冲着挚友苦笑了一下:“我知晓你是担心我会受委屈,但咱们出身麒麟门的人,从小就没有家和家人,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自当无比珍惜,所以我,不想打破这份幸福。”
孟若川无法再继续言说下去了,因为她全然能够理解云媚的选择,更能体谅她的心情。
人人都想有一个家,她们皆不例外。
“那便不提了,我本来就是在胡言乱语。”孟若川又朝着云媚粲然一笑,竭力使自己的语调变得轻松欢快,“此番我可是奉了门主之令公派外出,还没有刺杀任务,你根本不知晓我有多逍遥自在。”
云媚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立即顺着孟若川的话往下接道:“那你岂不是可以在我这里多待几日了?改明儿我再带你去青州城里转转,还蛮好玩的。”
孟若川却摇了摇头:“不行,你也不是不知晓麒麟门的规矩,我虽身在门外,却日日都要向麒麟门发送信函汇报行程,若是在你这里停留太久,定会惹得祁连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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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媚心惊,立即追问道:“祁连知晓你来了青州?”
孟若川摇头:“祁连不知晓,但我堂堂主却知晓,归根结底这是堂主给我的任务,我动身前定要先向堂主汇报。”
云媚无奈道:“那你确实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孟若川点头,道:“最晚明天就要动身离开。”见云媚面露不舍,她又立即安慰道,“不过此行能够寻得你,绝对算得上我人生的一大喜事,你我二人皆莫要因离别而悲戚,金兰之情天长地久,待到来日,我定会回来看望你。”
云媚眼眶微酸,纵满心不舍,却还是朝着孟若川露出了一个灿然的笑容:“我会一直等着你。”又说,“若川女侠也当真是十足豁达,我自愧不如,待来日再见,我定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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