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一样玩弄我,看我被你戏耍的团团转,心里怕是得意极了吧!”
湛凤仪愕然,无奈道:“我怎么可能那样对待你?我在你心中就是如此的卑鄙不堪么?”
“用卑鄙不堪来形容你简直是对你的褒奖。”云媚x冷然道,“若非你假造身份欺骗我,我也不可能生下你的孩子,我现在真是恨不得、恨不得、恨不得从没生过她!”
湛凤仪的呼吸一顿,呆如木鸡地望着云媚,满心皆是无措和茫然。他从未料到,她竟如此厌恶他。
云媚也不再言语了,伏倒在枕头上,呜咽痛哭了起来。她难过极了,也绝望极了。深爱的丈夫只是个虚假的人,她心心念念的平凡日子亦是被苦心孤诣虚构出来的镜花水月,她所在意所珍视的一切的是假的,好似她的人生只是一场笑话。
随即,她又满腹怨气地想着,当初还不如留在麒麟门给祁连当禁脔呢,哪怕痛苦哪怕绝望那也是实打实的真实的痛苦和绝望,而非现在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黄粱大梦。
她也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家,有份踏实又平静的小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湛凤仪身居高位,是天潢贵胄,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他一定给不了。
哪怕是真给了,她也不再稀罕这个诡诈之徒给出的任何东西了,全是假的!
哪怕是女儿她都、她都、她都不想要了!
夫妻二人也从如此的相顾无言过,房间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粘稠的令人无法呼吸。
沉默着冷静了许久之后,湛凤仪才得以再度开了口:“阿阮,无论如何,咱们都是夫妻,我也知晓你很生我的气,可是、可是珠珠还小呢,才五个月大,你当真舍得不要她吗?”
“你少拿女儿威胁我!”云媚怒道,“你就是故意骗我给你生了孩子,别以为这样就能绑我一辈子!”
“我没有想要用孩子捆绑你,更不是故意骗你给我生孩子。”湛凤仪焦急地说,“只因为你是我的心爱之人,所以我才想和你有孩子,有血脉上的羁绊!”
云媚不置可否,亦不想再和湛凤仪做无谓的争执,反正也争不出来什么。
长长地叹息一声之后,云媚无力地回了句:“既然你还知晓珠珠是你的孩子,那就如同以前一样好好待她吧,我有伤再身,不能够再哺乳她,你既是王爷,给她找个靠谱的乳母不难。”
湛凤仪一听她还是关心女儿的,忙说道:“娘子放心,我肯定会为她寻得全天下最好的乳母,肯定不会让咱们的掌上明珠受一点委屈。”
云媚本想回一句“别再喊我娘子了”,却在开口的那一刻倍感无趣,事态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她也已决定了要与他一刀两断,纠正不纠正他的称呼还有什么必要么?
没必要。
她梅阮从不关心不必关心的事情,尤其是这种细微琐事。
湛凤仪见妻子没有反驳自己的话,还当她是看在女儿的份上对他网开一面了,又立即殷切地说了句:“此地的居所虽也不差,但还是简陋,远比不上青州城里的王府,不如待娘子的伤好之后,咱们一家三口便搬回王府住吧?你和珠珠也都还没回家看过呢。”
云媚无动于衷地心想:“那是你和你女儿的家,又不是我的家。”但她却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淡然回复了一句:“珠珠确实应该回王府居住,那里会有成群结队的奴仆伺候她,她会养尊处优地长大,怎么都比在这乡野之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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