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敢掉以轻心,谨慎地问了声:“娘子是、原谅我了么?”又忙改口道,“不不不,不是原谅,我不配得到原谅,我的意思是说,娘子终于同意我今晚回房睡了是么?”
云媚的耳根更红,眉头却拧了起来,看起来极为羞恼,又恨恨地瞪了湛凤仪一眼:“那你走吧,一辈子都别回来睡!”
湛凤仪:“我不走!我肯定是要回来住的!我日日想夜夜想,怀中手中无娘子我根本就睡不着觉!”
云媚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少在这里说浑话,我只让你回来住,可没允许你干别的事儿,你不能不老实!”
湛凤仪立即点头承诺:“我一定老实,绝不逾矩!”
但怎么可能?
除非他不爱自己的妻子,除非他不是个男人,不然绝对不会老实。
云媚又将脸颊和身子一起侧了过去,只拿后背对着湛凤仪,然后,就开始脱起了衣服,似是打算更衣睡觉。
她的后耳依旧通红,耳珠更似要滴血了一般,后颈纤长白皙如天鹅,衣衫缓缓褪去后,又露出了流畅浑圆的肩头以及一片婀娜美背。
她的背后文着一头黑色的麒麟,刚刚愈合的疤痕呈现淡粉色,与文身浑然结成了一副麒麟踏火图。
湛凤仪的心神彷如被那火燎了一般,立即燥热了起来,呼吸沉重的同时,下意识地滑动了一下喉结,不受控制地用手臂揽住了妻子的腰,瞬时俯身低头,将热吻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松开!”云媚的言语恼怒,行动却不如言语坚定,仅是半推半就地挣扎着,后来没挣脱他,便从就了。
湛凤仪吻的炽热,以手探量疆土,轻车熟路地捉住了她。
兔子主人当即发出了一声柔媚的声调,如同这世上最猛烈的情药。
湛凤仪的冲动更强烈,不容分说地将云媚的身子转了过来,压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堵住了她的唇,急切吻入了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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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媚半是回应半是抵抗,欲拒还应,越发激起了湛凤仪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吻如狂风暴雨一般纠缠着她,同时又用玉指触向了山涧。
云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番,差点儿就真想继续下去了,因为她的身子极其渴望他,迫不及待地想与他圆满,但好在理智尚在。
她猛然并起了右手双指,电光石火之间就点封住了湛凤仪身上的几处大穴。
湛凤仪浑身一僵,目露错愕,再也动弹不得分毫。亦是在这时,他才恍然发觉自己中了梅阮的美人计,登时满腹懊恼!
云媚的脸颊上的绯红色虽然不能够瞬间消失,但神色中的享受媚态却在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恼怒和坚决。
她用力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在湛凤仪那焦急又愠怒的眼神中,气定神闲地起了身,而后,志得意满地勾起了唇角,朝着湛凤仪露出了一个轻蔑又不屑的笑,仿佛在说:“瞧,你还是我梅阮的手下败将。”
湛凤仪怒极,也慌乱极了,唯恐她会离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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