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川昏迷不醒,一切行动皆不能自理,只得让人背着她进山,但湛凤仪亦是满身的伤,能自己走到鬼谷就不错了,云媚根本不敢让他背孟若川,可别背到一半他也昏迷不醒了,到时候可真就麻烦了。
虽说除了云媚之外,还剩下一个健全的小人儿,但那小人儿连路都不会走呢,更不可能让她背着人走,所以云媚只得自己背着孟若川进山,让湛凤仪抱孩子。
人在昏迷不醒之时与死人无异,皆是死沉死沉的,哪怕孟若川是个女子,体重比湛凤仪轻盈许多,也足以让云媚步履维艰,更何况习武之人的身上全是紧实的精肉,根本就轻不到哪里去。
夏日炎热,山路又崎岖坎坷陡峭难行,尚未走出去二里路呢,云媚就气喘吁吁了起来,浑身大汗淋漓。
湛凤仪从一开始就不赞成妻子的做法,更何况,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如此劳累而无动于衷?
“你还是让我背吧。”湛凤仪又一次地劝说道,“你根本背不动她。”
“抱好你的孩子!”云媚坚决不停下脚步,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倔强又不服地说,“我起码身上没伤,你呢?你浑身皮开肉绽还小瞧我呢?”
湛凤仪急切又无奈地说:“我伤得也不重,怎就背不了一个女子呢?”
就你还伤得不重呢?差点儿就被捅成筛子了!
云媚一边卖力地背着孟若川行走一边没好气地说:“也不知道是谁前天晚上高热不退浑身发寒,跟要死了一样,也就是运气好你才捡回了一条命,若是伤口再崩裂开了,火性又一次炎上,我可不会再管你了,直接任你死在这荒郊野岭里,埋都不会埋你!”
湛凤仪哑口无言,胸中却有些憋屈,还不敢直言反驳,索性低下了头,朝着怀中的女儿诉起了苦:“瞧你娘那倔脾气,总是说不过三句话就开始悬拟我要死了,好似你爹多脆弱一般。”
小丫头听得还蛮认真的,一双乌溜溜地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爹爹看,毫无分心跑神迹象,并且在爹爹说完之后,她还拧起了小眉毛,似是在认真思考爹爹的话有没有道理,然后,扭过了圆圆的小脑袋,看向了娘亲,超级严肃地“啊”了一声,好似在说:不可以欺负爹爹呀!
云媚看在她那个讨人厌的爹的份上,连女儿的面子都不给了,气极反笑:“好你个小没良心的东西,忘了是谁顿顿给你喂奶喝吗?!”
珠珠立即害怕地瞪大了眼睛,慌慌张张看向了爹爹,好似在说:你自求多福吧,我以后还得吃饭呢。
一对儿白胖胖软乎乎的小手手都紧张地捧到一起去了。
随即,小家伙就朝着娘亲露出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两只眼睛都笑弯了,小嘴巴更是要咧到耳后根去了,一脸谄媚讨好之色,相当之识时务。
起码比她那个没眼色的爹识时务得多。云媚心想。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了。
湛凤仪哭笑不得:“你这丫头,也忒不给你老子留颜面了。”
“谁叫你总是如此烦人?”云媚烦躁不已地冲着湛凤仪说道:“你若实在闲的无事,就去替我做件事,省得在我面前瞎晃惹得我心烦。”
湛凤仪立即询问:“娘子有何事交付与我?”又信誓旦旦地承诺道,“在下必定竭力而为。”
云媚:“山林中禽兽颇多,你去替我抓只孔雀雉来。”
湛凤仪的凤目一怔,满面诧异:“娘子,此间地处秦岭以北,哪里可能会出现孔雀雉?”
云媚:“为何不会出现?”
湛凤仪:“孔雀雉畏寒,仅生长于滇州和琼州,若是胡乱跑来了这里,早就被冻死了。”
云媚:“你怎知晓?”
湛凤仪:“因为我见过。”
云媚忙询问道:“你在哪里见过?现在还能找到么?”
湛凤仪:“小时候在家见过,我爹的臣下曾向他进贡过一只。”
云媚:“……”真是想一拳锤死你这个养尊处优的混账家伙,好日子全让你过上了!
湛凤仪唯恐妻子以为自己在炫耀,赶忙向她解释道:“我觉得好看便养在了府里,天一冷它就冻死了,我还当是自己不慎给养死了,伤心了好大一场,后来我爹跟我说了我才知晓,孔雀雉畏寒,且极其依赖原始环境,一旦离开了自己的生长之地就会消亡。”
云媚越听越惆怅:“那我该如何跟陆伯交代?鬼谷里的老家伙们一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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