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越想越气,忍无可忍地回了头,事实也果真如她预料的那般,可是要把他给委屈死了。
云媚怒:“你就不能表现的高兴一点儿么?非要让全天下人都以为我是头母老虎才满意?”
湛凤仪愤愤不平:“可是娘子,你总是凶巴巴地对待我,还不让我喊你娘子,我又该如何高兴得起来?”
嘿,还敢还嘴?
云媚越发恼怒了,气急败坏地瞪着他:“怎么,还想要我和颜悦色奴颜屈膝地对待你这个狡诈的骗子不成?”
在这假扮沈风眠这件事上,湛凤仪总是理亏的,瞬间哑口无言,却还是一副可怜巴巴的小媳妇儿模样,总感觉下一刻就能委屈地哭出来。
到底在委屈什么啊?!
云媚气不打一处来:“我让你高兴点!”
湛凤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牵起了唇角,勉力露出来了一个热情微笑。
云媚沉默片刻,转头就走:“笑得比哭还难看。”
湛凤仪:“……”我都说了我高兴不起来你非让我笑!
云媚找够了麻烦,也懒得再继续搭理他,一心一意地背着孟若川沿着田间小路走。
孰料尚未走出几步,就遇到了耕地归来的陆伯。
陆伯直接扛着锄头冲到了云媚面前,气势汹汹地挡住了她的去路,诘问道:“小梅阮!我的孔雀雉呢?!”
云媚瞬间成了哑巴,心虚地说不上话。
湛凤仪忙上前几步,将拎在右手中的鷩雉呈到了陆伯面前,毕恭毕敬道:“老人家,这是我们来之前特意去山林里为您捉的孔雀雉。”
陆伯那双锋利的细长眼瞬间就瞪圆了:“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
湛凤仪面不改色心不跳,十足诚然地说:“孔雀雉呀。”
陆伯怒不可遏:“这若是孔雀雉,我就是皇帝老子!”
湛凤仪怔住了,目露惊诧,惶然道:“啊,您的意思是说,我们捉错东西了?”
云媚惊叹,心道:“当真是术业有专攻,骗人的事儿,还是得让湛凤仪来,毫无破绽。”
但云媚并未将这份惊叹表现出来,当即就露出了一副和湛凤仪一模一样的惊诧之色,语气慌张地解释道:“我们都没见过孔雀雉长什么样,就知道孔雀雉的羽色漂亮,这只大红鸟又是整片山林中最漂亮的,所以我们才会把它当成孔雀雉抓了回来。”
陆伯那狐疑的目光来回不断地在云媚和湛凤仪的脸上打量,试图寻得这二人撒谎的痕迹,孰料却什么异常神色都没看到,只看到了两张紧张又茫然的面孔。
但陆伯毕竟不是个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总觉得这二人在合伙诳骗他,随即,他便将眼眸垂了下去,看向了沈风眠怀中的小珠珠,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你二人就将这孩子押给我吧,什么时候抓到了孔雀雉再拿来换孩子!”
云媚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要出言回绝陆伯,孰料湛凤仪却极爽快地答应了:“行!”罢了就要把孩子和鸟一起往陆伯的怀中塞,毫无不舍地嘱托道,“我家这孩子胃口好不挑食,什么都吃,极好养,您只要能够保证在我夫妻二人回来之前让她吃饱睡好就行,还有这只红色大鸟,珠珠也极喜爱,所以您也得多费点心好生照料这鸟,不然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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