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乌发浓密如墨,全然披散在了肩头,湿哒哒的还在滴水,更为其平添了几分出水芙蓉x一样的娇美之感。
云媚不知不觉地就看呆了,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地朝着他的脸颊靠近了,靠着靠着,就不知不觉地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孰料就在这时,湛凤仪竟忽然睁开了眼睛,立即侧头看向了她。
云媚瞬间闹了个大脸红,旋即就意识到,自己又中了狐媚子的奸计——他就是故意装睡,故意引诱他去偷亲他!
她欲要先发制人,孰料尚不等她开口谴责,湛凤仪就先她一步开了口,轻轻柔柔地唤了她一声:“娘子。”罢了,又茫茫然地问了她一声,“娘子怎么来了这里?是我睡着了么?”
他的剑眉轻蹙,粉唇莹润,那双漆黑的凤目更像是含烟带雨一般妩媚迷离,美得令人无法抗拒。
云媚满腔的尴尬与羞恼瞬间化为了乌有,虽然心知肚明他现在的表现绝对是装出来的,却无论如何都不忍戳破,反而心甘情愿地信以为真。
“是啊,相公睡着了。”云媚十分温柔地说,“我左右等不来相公,所以才来找相公了。”
“哦。”旋即,湛凤仪却又忽然将脑袋扭到了另外一边去,仅给云媚留下了小半张侧脸。他沉默了片刻,再度启唇的那一瞬间,眼圈立即红了,嗓音也跟着沙哑了起来,“娘子终于又喊我相公了,我…我还当娘子的心里已经没我了呢。”
话还没说完呢,就“吧嗒”一下,两滴晶莹圆润的眼泪随之落下。
云媚的脑袋瞬间一个顶俩大,惶然心道:“这咋又哭了呢?我也没欺负你呀!而且我不喊你相公是我的错么?难道不是因为你欺骗我在先么?我还没哭呢你瞎哭什么?!”
但云媚却不敢冲着湛凤仪发脾气,唯恐他啪嗒一下再掉两滴眼泪下来,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云媚再度手足无措了起来,慌张又急切地说:“你、你你先别哭了行么?我我、我的心里怎么会没有你呢?我的心里是只有你呀!”
湛凤仪始终没有回头,满面凄楚哀怨,轻轻吸了吸鼻子之后,才闷闷不乐地开口:“那娘子为何还总是提起那个姓祁的?还吓唬我说要改嫁给他,还说要把女儿的姓也改成他的。”
哎呀,这都几天了,咋还想着这事儿呢?!
云媚真是又无奈又无助:“我早已与你解释过,当时只是为了激怒你要你拼尽全力地与我打斗我才会那样说,不然我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连我自己都恶心的话?你也不想想,祁连不仅是我的杀师仇人,还将我的挚友迫害到了那般凄惨的地步,我纵使是死也不可能改嫁于他呀!”
孰料湛凤仪竟回了句:“我当然知晓娘子不可能改嫁于他。”
云媚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怒不可遏道:“知道你还瞎折腾什么?!”
湛凤仪的眼圈瞬间红的更厉害了,凤眸之中再度蒙上了一层潮湿水雾。
云媚哪里还敢大声说话?忙缓和了语气,柔声细语地安抚:“我不是在凶你,我只是奇怪,疑惑,所以声音才会不由自主地大了一些,若让你感到委屈了,那便是我的不对,我跟你道歉还不行么?”
湛凤仪这才没有继续掉眼泪,却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凄楚模样,又回过头来,目不转睛地望着云媚:“娘子当真不知晓我因何而伤心难过么?”
云媚万般愁苦:“我当真不知晓!”要是知道的话,早给你哄好了!
湛凤仪先垂下了眼眸,怅然叹了口气,而后才又开了口,缓缓柔柔地说:“其实并不能够责怪娘子,皆怪我太在意娘子,怪我小肚鸡肠,总是不能够容忍祁连的存在,是以只要娘子一提他,我就伤心难过,就会想起娘子曾经心喜于他,却不喜欢我的事情,而后便开始患得患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