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不可!我是阮婉娩!”阮婉娩只觉自己的心,此刻也像被攥捏在谢殊的掌心里,被他攥捏得几乎要爆炸粉碎,她急得双眸通红,悲愤恐惧到尖声叫了起来,“二哥,我是婉娩啊!”
她凄厉惶急的尖叫,似唤回了谢殊的一点神智,在她唤他“二哥”后,谢殊动作暂时停住,尽管仍未将手撤出,但未再继续抚摩揉捏,他身形定住,另一只手将她的脸掰了过来,谢殊醉眸深深地凝视着她,渐渐像是认出了她是什么人。
她是他弟弟的未亡人,他怎可如此对待她呢!就在阮婉娩以为谢殊终于稍微清醒了些时,身形高大的阴影却忽然再度沉下,谢殊竟控捏着她的下颌,强势低首吻住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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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那日将阮婉娩斥出寝房后,谢殊身上的汗意渐渐冷了下来,湿黏的冷汗像毒蛇覆在他脊背上、钻进他的心里,尽管他在身体将要出现异常时,及时将阮婉娩屏退出去,但他仍是满心惊骇,为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这种异常。
谢殊清楚自己并不是眷恋女色之人,从小到大,他不知见过多少美貌女子,从未对谁动心过,有过想娶谁为妻的念头。在情之一字上,他的心似乎是死的,而在欲之一字上,他并不是石头做的圣人,有时也难敌男人身体的天性,会在晨醒时见自己身体那般,但仅就那般而已,他从没有当着一个女子的面,难以抑制地为她动欲过。
并非他不懂得男女之事,不懂得女子的妩媚风情,在官场的私人宴会里,他见过许多柔媚如水的歌姬舞伎,也见过男男女女亲近到不堪的模样,可是他的心和身体,都从未为此泛起过任何涟漪,好似他这一生,都不需要亲近任何女子。
既是如此,怎会在面对阮婉娩时,忽然这般?!谢殊无法理解,只是在意识到的一瞬间,就急切将阮婉娩斥走,仿佛若被阮婉娩发现他的异常,他一直以来对她的训斥约束,就都成了一场笑话,他再不能高高在上、完美无暇地俯看她、嘲讽她,不能再用他的金规玉律来约束她,将她锁在他给她打造的牢笼中。
那一日,谢殊独坐榻上良久,一颗心也似后背冷汗涔涔时,终于为自己找到了答案。他会在阮婉娩面前忽然动欲,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体太虚弱了,他身负重伤,身体也紊乱起来,他无法控制紊乱的身体,才会有那荒诞的一幕,仅是如此,仅此而已。
既已明白缘由,就不应再多想了,谢殊这般告诉自己后,却似又无法使自己完全信服,似乎对这所谓缘由,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心虚。
他像是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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