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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婉娩担心谢殊已醉,死死抓着手里的经文,僵站着门边,半步不敢上前时,见谢殊指端轻拂了拂琴弦,在泠泠的古音中抬眸看了她一眼,淡声说道:“过来,我没有醉。”

谢殊确实没有醉,尽管他本来是想大醉一场。他近些时日,似乎一直想要大醉一场,他是酒量尚可,但他并不是嗜酒之人,从前从未有过这样贪杯的念头,可近来这念头却频频出现,连同他那些理不清的混乱心绪,在他心头一起搅得他不得安宁,从与阮婉娩有过那一夜起。

他想要大醉,终在今夜无法心静时,令人取了酒来。然而他却不是越喝越醉,而是越喝越发清醒,越发明白自己近来为何总是想要饮酒,他其实是想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再度亲近阮婉娩的理由。那夜他是因醉酒才会那般,阮婉娩是这样说,他自己也是这样说,然而他错了,其实清醒的时候,他对她的心思,仍似醉酒时。

不知是从醉酒的那一夜起,才在现实里有了这心思,还是只是那一夜的酒,彻底地将他对阮婉娩的心思,从梦境勾进了现实中,他的的确确对阮婉娩欲壑难填,他今夜饮酒,只是想将自己灌醉,只是潜意识里,想与阮婉娩再有一场醉后旖梦,这些时日,他一直都想与阮婉娩再有一场旖梦。

然而何必如此,他既想要,那便直接弄到手就是,他谢殊向来便是这样的人。在看清自己的心思后,谢殊便不再回避,阮婉娩对他来说,本就只是个负心薄情的女子,在谢家如同服侍祖母的侍女,他从未把她当成阿琰的未亡人,早就退婚的阮婉娩,也根本不配做阿琰的未亡人。他的心思与阮婉娩之间,并未横亘着任何阻碍,阮婉娩也不可不顺从于他,她本就欠谢家的,他让她怎么还,都不为过。

谢殊指尖敲着杯壁,望着站在门边的雪衣女子,心中忽浮起“美人如花隔云端”之句,在静了一静后,再一次道:“过来。”

阮婉娩见过喝醉的谢殊,知道谢殊在真正醉了的时候,会身形不稳、面色浮红、双眸醉亮,而眼前的谢殊,虽手中握着酒杯,身上拢着酒气,但像是仍神智清醒,他的一双眸子,仍是清凌凌的,似没有醉意流淌其中,依然像平常一般,眸光凛若冰雪,谢殊……谢殊好像真的如他自己所说,并没有醉。

早些让谢殊将经文检查完,她就可早些离开了。在判断谢殊应该未醉后,阮婉娩胆子也大了一些,手里拿着经文向谢殊走近,毕竟那个可怕的夜晚,只是因为谢殊醉酒,谢殊此刻既未醉,应就不会做下神志不清的事。

走至谢殊面前后,阮婉娩就双手捧着经文,一边说这是她近日所抄,一边递给谢殊。谢殊半边身子倚着凭几,将酒杯搁在琴旁,伸手过来。就在阮婉娩以为谢殊要拿走经文时,那只伸过来的手,却捉住她的手腕,径将她拽进了他的怀中。

阮婉娩跌身向前时,不由将手中经文抛了出去,厚厚一沓经文纸,似是雪花片片扬起,在琴室纷纷落下。阮婉娩被迫扑撞进谢殊坚实的怀抱中,还来不及仓皇站起,腰就已被谢殊紧紧搂住,谢殊本就在琴旁席地而坐,他这般径令她坐在了他身上,一手箍着她腰,一手按着她颈,令她在挣脱不开的同时,连侧首低眸回避谢殊的脸庞都做不到。

谢殊未醉,谢殊明明未醉,即使此刻谢殊突然对她发难,阮婉娩也相信她自己的判断。可是,在她的判断里,谢殊在未醉时,是不可能碰她的,谢殊讨厌她痛恨她,应不会在清醒时碰她一下,她在谢殊那里是品性不堪的女子,谢殊是自视甚高的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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