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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只换来谢殊冰冷的一句,“你不配是,也根本不算,你从未被写进谢家的族谱。”冰冷的一句话,似冰刃刺穿阮婉娩心中最后的希望,谢殊心肠冷酷无情,呼吸与身体却似热炭般滚烫,温度几欲能灼伤她,他独断专横地将她带进狂热的潮澜里,无所顾忌地肆意掠夺。

竹里馆琴室外,只成安远远地站着,其余侍从等,都早被他屏退到了别处。因离得远,成安也听不清室内情形,只是偶尔能听到有琴声传来,断断续续的,不成章调,像是琴弦有时会被人无意间触碰到,忽地铮地一声,惊飞树间栖息的夜鸦。

到后半夜的时候,成安终于听到大人的吩咐声,他依照吩咐,令人在浴房内备下了沐浴用水,而后就令馆内其他侍从,皆与他退到竹里馆外。

幽静的竹里馆内,便只有谢殊与阮婉娩两人,谢殊起身将琴室的花窗推开,清凉的夜风与月色一同拂入室内,锦地茵席上,覆在女子身上的雪色外衣与月光几乎同色,令她仿佛连这一点遮蔽也没有,垂散绕身的乌漆长发如蜿蜒的河流静静流淌在月色之旁。

窗开后,沁凉的清风已入室荡了一圈,但琴室内仍有那气息残留,混着泼溅在地的酒气,浓烈得像是会持续整个夜晚。谢殊并非没有余力,却还想自控一番,他身为凡夫俗子,避不开心欲,偶尔需要放松一番是人之常情,但如果沉溺其中,无法自拔,那便是匹夫好色行径,他谢殊志向高远,岂是这样的俗人。

尽管置身其中的滋味,确实美妙异常,远甚过那些模糊不清的梦境,远甚过醉酒后神志不清的那次。今夜是清醒的现实,他五感清明,可清醒地用自己的感官和身体,去呼吸触碰丈量他想要了解和亲近的一切。

如置身云端,如跌入红尘,今夜他是清醒的,但身在其中时,却仍似有梦幻之感,仿佛若他意志薄弱一些,便可能会深陷在温香软玉织就的梦境中,这一夜、甚至这一生,都可能会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许是这份美妙的滋味作祟,谢殊此时,竟对阮婉娩似是生出了怜惜之意,他本该对她唯有厌恶与痛恨,但在此时,见她无声无息地伏在地上,竟想将她扶起拥在怀里,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将她拥在他的怀中,并非为放松心欲,并非为欲念而亲近,就只是想在这安静的初夏夜晚,在清风明月下静静地抱着她。

然他意欲扶拥的手,刚触到阮婉娩肩头时,她便挣扎着躲开了些。谢殊岂容她躲,硬是将阮婉娩扶起,令她倚靠在他怀中,并掰转她的面庞,迫她正脸向他。透窗的月光下,阮婉娩眸中也映有月色,只是月色在她眸中如凝结成冰。

谢殊虽记不得醉酒那夜之事,但对第二日清晨,阮婉娩隐忍的轻泣声和哭得红肿的双眸,记忆深刻。然而今夜,阮婉娩竟一滴泪水未流,她眸中没有涟涟的泪波,像所有心绪都因寒冬的凛风冻凝成冰,将她自己也封在那冰面之下。

但这双素冷眸子的主人,却有那样柔软的身子、那样动人的气息。谢殊似在凉风中又有些心热起来,他指端轻拂了拂阮婉娩的脸颊,就要将她抱起去沐浴时,听阮婉娩忽地出声,嗓音沙哑道:“大人不当我是弟妹又如何,在阿琰那里,我定是他心中的妻子,唯一的妻子……若阿琰在泉下知晓,大人竟在清醒时,对我做下这样的事,大人来日到奈何桥时,有何面目,去见自己的亲弟弟……”

半夜未曾泪流的阮婉娩,竟在此时声音哽咽,眸中泛起泪意,不是为他对她的欺凌,而是为谢琰感到心痛,她又在为谢琰流泪,即使他今夜对她做下了这样的事,他一直抱着她,几乎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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