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已无谢殊,这样的时辰,他人已在皇极殿上朝或在内阁中理政,阮婉娩回想着昨夜情形,不知自己心中该想什么,该痛苦吗,痛苦像已经麻木,该庆幸吗,可像只是暂躲一劫,迟早会有一刀。
第27章
阮婉娩撩开帷帐,欲捡起地上她昨夜被剥落的衣裳,勉强穿戴之后,再回绛雪院沐浴梳洗。但她手撩起帷帐时,却见地上并无她昨夜洒落的衣裳发簪等,垂帘后身影一晃,是芳槿走了过来,芳槿关怀地望着她问:“夫人可还要再睡一会儿?”
阮婉娩轻摇了摇头,问道:“我的衣裳呢?”又想起昨夜情形,猜想她昨日穿的衣裳,许是都被谢殊撕裂得不能穿了,所以才被芳槿收拾走了,就又对芳槿说道:“劳烦姑姑去一趟绛雪院,为我拿一身衣裳过来。”
“衣裳……衣裳我已拿过来了”,芳槿欲言又止,先扶住阮婉娩的手臂道,“但夫人还是先去沐浴吧,浴房就在隔壁,我扶夫人过去。”
见芳槿竟要扶她去竹里馆谢殊使用的浴房,阮婉娩本就低沉的心,更是重重往下一沉,她惊怔地望着芳槿,见芳槿在她的目光中轻轻说道:“大人早晨离开前吩咐过,不让夫人离开竹里馆,在大人回来前,夫人都得待在这里,老夫人那里,夫人也不必过去伺候,老夫人以为夫人回了娘家,近几日都不在谢家。”
之前阮婉娩还似有可以逃避的去处,在竹里馆被谢殊欺凌折辱后,她可以回到绛雪院或去往谢府内其他地方,不必一直被困在可怕的竹里馆中,她的心神可以得到片刻喘|息。然而谢殊最新下达的这道命令,似将她最后一点自由呼吸也剥夺了,谢殊不容她逃避,哪怕只是她自欺欺人的逃避,谢殊要她时时刻刻正视她现在的处境,宛如……娼|妓般的处境。
“……我如今在谢大人这里,就像是……他惯用的娼|妓吧……”沉默良久之后,阮婉娩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芳槿说话。
芳槿听得心中不忍,却又没法安慰阮夫人,只得轻声说道:“夫人……夫人别这样说……”
阮婉娩却继续说了下去,像这些话早在她心里,她需得说出一些,抛出一些,不然这些早闷在她心里的话,像是能将她自己活活闷死,“……男人是这般吗?就算心里恨极了一个女人,当需要用她时,也可以随意地使用,不会因为心中的痛恨,而厌恶到根本无法触碰她……男人是只要欲念上来,便和什么女人……都可以吗……”
事涉谢大人,芳槿哪敢接话,她半个字都不敢接,生怕隔墙有耳、话传到谢大人那里,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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