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说是对阮夫人甚是温柔。难道大人放下了对阮夫人的仇恨吗?近来不止一次,芳槿都不由在心中这般猜想,阮夫人是极好的女子,与之相处久了,也许连大人这般铁石心肠的人,心中坚冰也会悄悄融化吧……
若真是这样,那就好了,阮夫人已为她从前的退婚之举,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若说世间事有报应,阮夫人已受的罪,也该抵了报应了,往后一生,还是能平平安安地活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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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槿在心中这般想着,也希望阮夫人不要再做错事了,依大人的性情,本不可能原谅做错事的人,现下这般对阮夫人,已经是奇迹了,奇迹应不可能再有第二次,若阮夫人再做错什么事,再一次地对不住谢家,恐怕谢大人不会再给阮夫人第二次机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谢殊计划今日与阮婉娩出门游玩时,也未忘了他的祖母,为了祖母在端阳日不冷清寂寞,谢殊安排将祖母送到一堂亲府中过节,堂亲主家上下三代有二十来口人,十分热闹,会好生招待和照顾陪伴祖母,绝不会令祖母感到孤单。谢殊在将祖母安排好送出门后,再回到竹里馆中,携阮婉娩出门,登上马车。
端阳佳节,京中十分热闹,平常宽敞的大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竟似显得逼仄狭窄了。谢殊此番是便衣简行,未用官身,也就没有出行清道一说,马车一路都夹在人潮车潮里慢慢地驶着,摊贩叫卖、歌戏杂耍等各种道上嘈杂声响,时不时清晰地传进马车车厢之中,薄薄一层车厢壁根本隔不住。
本来谢殊还担心阮婉娩嫌吵,但见她似是完全不嫌吵闹,不仅面上没有露出半点烦乱的神色,还抬起一只手来,主动掀开马车窗帘一角,向外探看,似对马车外的端阳佳节热闹景象,很是好奇。
谢殊见阮婉娩如此,不禁唇际露出笑意,想阮婉娩是有许多时日未出来走走了,想她其实还是爱出门玩乐的,记得从前有次,阮婉娩和阿琰甩了跟随的侍从,一起跑到京中西市里游玩,两人还穿上了胡人的衣裳,混在一堆外族人里,叫他一通好找。
因忽然想起弟弟,谢殊面上的笑意不由有些僵在唇际。近来与阮婉娩在一起时,他总尽量避免想起弟弟,毕竟……阮婉娩如今与弟弟毫无关系,只是,总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从前的记忆太多太多,不知何时就会悄无声息地压在他的心上。
正为此略有些心中不豫时,谢殊又想起阮婉娩上次出门是为何,本就僵在唇边的笑意更是冷了下去。上次阮婉娩出门,是为了赴约与裴晏幽会,如果他没有截到那封信,没有赶到般若寺将阮婉娩带走,是否那天阮婉娩就会随情郎裴晏私奔……
定是如此,不然她出门赴约为何,若他那日没有赶到,裴晏定会带走阮婉娩,将她藏在极隐蔽的地方,使他无法找到,裴晏会对阮婉娩金屋藏娇,或甚至私下与阮婉娩拜了天地,在强行定了名分后,逼裴家接纳阮婉娩。那般,也是阮婉娩所想要的吧,裴阁老的长孙媳,便是来日裴家的主母。
谢殊想得心中暗沉,手勾着阮婉娩的颈子,便将她从车窗边勾了回来。那一角车窗帘随即落下,像是鸟笼又被盖布严实地遮了起来,如困笼中的阮婉娩,被迫仰倒在谢殊怀中,见谢殊眸底正积聚阴霾,心中忐忑且不解,不知自己哪里又惹怒了谢殊,担心谢殊是否察觉了她想带晓霜出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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