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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又一日浑浑噩噩地待在谢家,心也越来越麻木,她像是在等待谢殊彻底伤愈,可是孙大夫总说谢殊的头疾难以根治,她可以离去的日子,像是遥遥无期。

一日日的浑浑噩噩下来,阮婉娩在这晚晚膳时,要了一壶酒。她酒量浅,也极少主动饮酒,在嫁进谢家后的几次沾酒,都是被谢殊逼的,被谢殊逼着喝了一盅喜酒,被谢殊逼着饮他所渡来的。在那之前,她自己主动饮酒,已是多年前的事了,她知道自己酒量浅,少女时在宴上饮酒时,也只会喝一点点就放下了,只有一次,不慎贪杯,真的喝醉了。

那一次,她和谢琰都像醉了,他们都低估了那甜酒的烈度,以为像平时喝的果浆一样,喝多少都没事,拿了几壶,带着茶点,就悠悠泛舟在一池春日杏花天影下。天光流云飘忽,小舟飘飘摇摇地靠在水畔的一树杏花下时,她醉了,比她酒量要好很多的谢琰,也像是醉了。

醉了的她,凭靠在舱内的小几上,向脸色微酡的谢琰吃吃地笑,一手朝他的脸指着比划,说他的面庞上,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谢琰也来笑着比划她,说她的脸比他的要红多了,比划着比划着,他们烫热的脸就贴在了一处,衔着酒气的唇就碰在了一处,像是果糖被舟外的春日日光晒化了,丝丝绕绕地黏化在一起,甜津津地分不开了。

那一年,她十五岁,谢琰也十五岁。她醉醒之后,羞得背过身去,不肯看谢琰,谢琰在她身后,悔急地不停道歉,一会儿说他今天不该这样、不想这样,又一会儿又说他心里是想这样,一会儿又说他不能这样、不该这样,语无伦次得让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轻笑一声后,她又将声音板起,似是有些生气地嗔责谢琰道:“我还没有及笄呢。”嗔罢静了片刻,透舱摇曳不定的和煦春光与涟涟波影中,她又声音轻轻地说道:“……再过两三个月,我就及笄了……”

极轻的一声,蕴着她所有的少女情怀,羞低得像是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却被她身后的谢琰,听得清清楚楚。“我知道……我知道!”不知谢琰是在回答她的话,还是在告诉她他知道这件事,就听少年郎清澈的嗓音,带着世间最明朗的喜悦,像是春日里柳叶做的哨笛,轻快地响在融融的暖风中,“等你及笄,我就上门提亲!”

真的要将一切都放下吗……若真将过往放下,与悲伤和痛苦一并放下的,还有那许多许多闪闪发光的回忆……醉意朦胧之时,眼前的一切,也像在灯影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阮婉娩衔醉望向对面的谢殊,有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成年后的谢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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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几章内,弟弟归来。

第50章

谢殊与谢琰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其实相貌从小就有几分相似,只是他二人性情气质几乎南辕北辙,一个沉静冷冽,一个明朗活泼,像是冰与火的两极,完全迥异的气质似乎影响了外在的相貌,让人一般想不起来他二人容貌的相似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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