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婉娩虽然说没有,可是一帐幽色中,她的嗓音却是哽咽沙哑的,婉娩缠着他,更加迫切地紧缠着,她手搂着他的脖颈,像是催促,像是邀请,又像是发自心底的恳求,“你进来,阿琰,我要你进来。”
听至爱之人如此说,谢琰如何能忍得住,只得尽力控制自己沸腾的血液,不使自己理智被烈火烧化,在这新婚之夜极力地体贴温存。如此半夜缠绵悱恻,直到接近寅初时方才偃旗息鼓,极致的欢愉体验,令他们即使心中仍情意绵绵,但身体也都已疲乏到了极点,最终在将近凌晨的时候,在一床百年好合的喜被下,彼此相拥着沉沉睡去。
谢殊昨夜也睡得很晚,在睡了还没两个时辰后,就在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来。他忍着头痛、手撑着榻沿坐起,却只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头疼眼花地不能动弹。谢殊只能暂且静坐在榻上,一边忍着疼痛,一边等这一阵头疼眼花过去。
在忍痛等待的过程中,谢殊也想起自己为何会头痛得这样厉害,不仅仅是因为阿琰大喜之日的刺激,也因他昨日喝了太多的酒。明明大夫早告诫他,为减少头疾发作,最好终生禁酒,纵是在不得不饮的场合,也至多喝一两杯就罢,但他昨日里,却从白天起就在喝酒,在听着竹里馆外的热闹喜乐吹打时,他喝了一杯又一杯,一日下来,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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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早就醉了,虽在人前,他未曾失态,但在面对阮婉娩时,面对阿琰时,他怕是身体里都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酒浆。也许他本意是想将自己灌醉到不省人事,他并不想去给阿琰和阮婉娩证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在他眼前夫妻对拜,然而他始终未醉睡过去,他心中的偏执和不甘,令他保持着别样的清醒,在身心皆醉时,却癫狂与清醒并存。
昨夜……他狠狠发了一场酒疯。谢殊想起他逼阿琰许下了一个承诺,也想起他在本属于阿琰的洞房中,对阮婉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无论他在真正清醒过来后作何感想,对已经做下的事,他不能否认,昨夜并非旁人,并非是被什么孤魂野鬼附体,确实是他谢殊自己说了那些、做了那些,若不极力用理智控制住自己,也许他在平时未醉酒时,也会说出那些话,也会做出那些事。
昨夜那个他,不过是他心底阴暗的一面全都释放了出来,像是遍体流淌的酒浆,冲开了那扇平日里紧锁的牢门,长期被他囚在心底的恶念,在压抑到极致后,尽皆汹涌而出,令他神思若颠若狂。谢殊在头疾发作时想着昨夜之事,想得愈发头疼欲裂,他几乎要抱头倒在榻上,却是不能,今日有朝会,他必须在天亮前出门。
在眼花有所缓解后,谢殊忍着头痛下榻,在仆从伺候下尽速梳洗穿衣。他僵冷着一张脸,在未明的天色中走出了竹里馆,一路暗自咬牙忍痛,想尽快出门坐车,却还是在经过绛雪院院门时,身形微顿了顿。谢殊在院门前滞足片刻,最终还是抬脚走开,身影没入寒凉的雾气中。
当这日冉冉升起的朝阳,完全驱散了秋晨的冷雾,阮婉娩方在透帐的温暖日光中睁开眼来。在她身后搂着她的,是她丈夫,过了昨夜,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有婚书、有婚礼,也终于互相拥有彼此。
回想昨夜甜蜜,阮婉娩不禁唇边抿起笑意,她欲回搂她的丈夫,却在要转身时,忽然心中又想起不愿去想的事,昨夜在她的丈夫到来前,所发生的事。
昨夜,她拼命地想要忘却,故而紧紧地搂着她的丈夫,要她的丈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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