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夜知道阮婉娩有孕起,一直到此时,谢殊揪悬了一夜一日的心,终于能松快些了。心境稍微松快些时,无尽的欢喜也如泉水涌溢上心头,谢殊不由畅想起他和婉娩的孩子,猜测那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生下来是何模样,是像爹爹多些,还是娘亲多些。
等到时他成功过继这孩子,阮婉娩再不能似如今这般无视他了,纵只是为了看看孩子,她也会常往竹里馆走走,而那孩子,也能光明正大地唤他一声“爹爹”。有了那个孩子,他与阮婉娩之间,便不是什么也没有,也许……也许有一天,他可以将孩子的身世,告诉阮婉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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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心想着时,又想起阮婉娩那柔弱的体质,都说女子生孩子是场磨难,谢殊想得渐渐忧心,又派人去给孙大夫传话,令孙大夫必须要调理好阮婉娩的身体,无论用何珍贵药材。哪怕药材珍稀到连谢家都没有,他也会为阮婉娩设法弄来。
那厢谢琰回到绛雪院后,见妻子正等他用晚饭,连忙走近前道:“我不是说过今天有点事情,可能回来得晚,让你先用晚饭吗?”
“我没等你,我正准备用晚饭呢。”阮婉娩一边笑盈盈地说着,一边挽着谢琰的胳膊往膳厅走,让侍女往膳桌上摆饭。
今日谢琰有事出去了大半日,阮婉娩也没具体问他是什么事,只在心中猜想,谢琰可能是出门和一些朝廷官员交际去了,谢琰回京已有好些时日了,再过几日,就得像他二哥一样,晨起晚归,按时按点地为朝廷办事了。
说是没等他用晚饭,可膳桌上摆的,却都是他爱吃的菜。谢琰虽然因心里藏着事,不知要如何面对妻子的笑颜,但在陪妻子用饭时,也只能尽力表现如常。
用罢晚饭后,谢琰以疲惫为借口,未似往常与妻子对弈闲话等,就梳洗更衣,与妻子宽衣上榻。灯火熄灭、幽帐拢下时,谢琰在无边的暗色里,终于不必对着妻子强颜欢笑,他在帐内的幽色中手搂着妻子,沉默了许久许久后,低低地道:“婉娩……你想要孩子吗?”
谢琰本以为妻子已经睡着了,这一声问,更像是他自己心中不安的喃喃,却听见妻子轻轻地“嗯”了一声,妻子伏在他心口前,将他搂得更紧,轻低的嗓音中蕴着无限的依恋:“我想要我们的孩子。”
谢琰未再言语,只是沉默着搂紧了妻子,连同他心中的秘密。妻子渐渐在他怀中安然睡去,而谢琰因为沉重的心事,久久无法入眠,他在心中翻来覆去地想着许多事,也在这深夜时候,想起在竹里馆书房时,在他心头忽然飘过的那一丝异样。
那时,他在诧异二哥竟待他那样好……可二哥对他素来兄弟情义深重,这有什么可诧异的呢……谢琰心中不解时,又还是不由想,二哥待他……也实在太好了些……
第77章
既想和丈夫有一个健康的孩子,怎能不调养好身体呢,为了养好身体,阮婉娩不畏酸苦,从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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