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甲感慨:陛下和贵妃真是如胶似漆干柴烈火蜜里调油!
禁卫乙恍惚:听起来……怎么陛下才像是被调戏的那一个?
见随山抬手叩门,禁卫们纷纷低下头,就怕待会儿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香。艳场景,回头要被发配去极北之地种木耳砍桦树。
朱聿不耐烦地扬声叫人进来。
早在第一道叩门声传来的时候,庄宓就默默挪到了离朱聿远一些的位置,朱聿余光瞥了一眼她被冻得雪白的面颊,扯下身上披着的氅衣往她那儿一扔,遂即点了几个禁卫的名字:“送她回去。”
禁卫连忙应是。
一股凛冽的雪檀香气糅合着他身上的气味将她扑了个满头,庄宓抱着那件厚厚的氅衣,下意识问道:“陛下不与妾一同回去吗?”
朱聿睨她一眼:“孤要抓那些人回来扒皮挂旗,你还想同去么?”说着,他径直从随山手里夺过佩刀,刀刃出鞘,凛凛寒光映在他眉眼间,气质愈发凶悍无情。
随山大着胆子抬眼看了看朱聿此时的面色,心下就是一沉——陛下的旧疾恐怕已经发作了。
且已经有一次比一次发作得更早、更凶狠的迹象。
随山眉心折起。
眼看着朱聿就要走出小屋,随山正要出声,却有一道清亮柔美的女声先他一步。
朱聿步伐微顿。
随山有些错愕。他知道陛下对这位千里迢迢前来和亲的贵妃或许存了几分喜爱,但此时陛下旧疾发作,保持几分清醒已是不易,为何还会为贵妃的一句话停下脚步?
庄宓紧紧攥住氅衣,垂下的风毛柔柔地拂过她掌背,终是大着胆子又唤了一声:“陛下,您不与妾一道回宫么?”他还受着伤,身上那样冷,庄宓忧愁地想,怕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她不想再和亲一次。
听到这道带着些许幽怨的声音,禁卫们纷纷把头垂得更低了。
朱聿回头,看着她抱着自己的氅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寒毒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紧紧攀着他的血脉横冲直撞,几欲摧心剖肝,朱聿却站得很稳,一双眼黑得吓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来到自己面前。
“外面天寒地冻,陛下先穿上吧。”
那件由一整块黑熊皮制成的大氅分量极沉,偏偏朱聿又生得比她高出许多,庄宓托着大氅给朱聿披上的动作不难看出有几分艰难。
朱聿垂着眼,看着她乱颤的眼睫、紧抿的唇,低低嗤了一声。
大氅和女人被他一起拢入怀中。
庄宓眼前一黑,随即整个人被一阵又厚又软的暖意裹住,她被迫伏在朱聿胸前,想起一旁还有外人在,他们却是这样的姿势……
庄宓闭上了眼。
她听到朱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受了伤,方才的异样也不似作伪,偏偏他的声调语气仍一如既往,带着胜券在握的傲慢与从容。
随山等人单膝跪下,齐声领命。
……
庄宓回了温室殿,玉荷等人等候在殿外,见贵妃独自回来,既喜又忧。
庄宓知道宫人们在担忧什么,微微颔首:“没事了,陛下他……”
提起朱聿,她顿了顿,两人共乘一骑回了北宫,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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