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做到最后……但她总是很容易累。
难不成是被朱聿折腾坏了?
想起那人在床帏里日渐娴熟,甚至可以称上一句狂浪的表现,庄宓揉了揉酸疼的眉心,只能安慰自己,等他出征就好了。 网?址?发?B?u?y?e???f?????ē?n?????????5?.??????
起码有几个月轻松日子好过。
这几日她的心神总被一些事牵扯着,这会儿没人来烦她,庄宓穿好衣裳,终于想起那个紫檀木匣,也没惊动玉荷她们,自个儿捧来,坐在罗汉床上慢慢拆阅。
朱危月给她的那封信放在最上面,庄宓顺势拆开。
越往下看,她脸色越冷,读到末尾,方才娇艳如桃花般的好气色彻底不见,只剩一片颓然的苍白。
庄宓无意识地攥紧手,那张薄薄的信纸发出低低的哀鸣声,她松开绷得发白的手背,开始翻找匣子里的其他书信。她看得很快,几乎到了一目十行的地步,那些文字像是虚影一般浮在她面前,又不断贴向她,直至将她脑海搅得一片混乱,钝痛难止。
“娘娘?”看着从殿内奔出的庄宓,玉荷惊讶地迎上前去,却见她紧紧抿着唇,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冷淡,径直从她面前走过,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金薇才喝了药,药效发作起来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下意识撑起身子看去。
等她看清楚庄宓脸上的神情时,金薇知道,她瞒不住了。
“你半路折返,坚持回来找我,是不是因为庄惊祺被俘的事?”
见金薇沉默着点头,庄宓闭了闭眼,脑海中又浮现出仿佛被血色浸透的那场噩梦。
难怪阿娘会给她写那么多信。为什么阿耶和阿娘的信又是分开的。
原来如此。
见她神色恍惚,转身要走,金薇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怕她误会自己是要提醒她帮忙向朱聿求情,发兵救出庄惊祺,下意识地叫住她:“郡主不要去!”
金薇不知道庄惊祺如今是生是死,可即便是死了,她也不会在意,她在乎的只有庄宓一个人。
看着她微微颤栗的背影,金薇咬着牙,踉踉跄跄地下了床。
“侯爷和夫人的次女早在十四年前就死了!尸身就埋在京郊别庄那片假山下!”终于说出了深埋心底的那个秘密,金薇却一点儿轻松的感觉都不敢有,“他们担心承担不起误了那句贵不可言的批命,才、才将您抱回去当作原来的庄二娘子养着……郡主您为了庄家上下付出了那么多,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不要再为了他们牺牲您自己的幸福,眼看着您已经过上好日子了啊……”
金薇哭得声嘶力竭,她紧紧攥住庄宓垂落在地的裙角,不敢放手。
“什么?”庄宓半晌才找回心神,下意识挤出一个问句。
声音轻不可闻。
金薇抬起头,就看见庄宓双眸紧闭,绵软无力地朝一旁倒去。
她又惊又怕,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她,可她自己重伤未愈,手脚乏力,哪里扶得住。还是平日照顾她的医女凑巧进来准备给她施针,见此情状连忙飞奔上去,将将扶住了晕倒过去的庄宓。
慌乱间,医女手指擦过那截纤细手腕,她本没有当回事,但那阵如珠走盘的跳动隐隐带着一股熟悉感。等到将人扶到榻上之后,医女没忍住,又伸手去探。
“娘娘有喜了。”医女松了口气,她刚刚还以为是犯什么病了呢。
金薇愣在原地。
庄宓刚刚只是因为一时心神震动太过才晕了过去,一番折腾下也很快醒了过来。
弗一醒转,就听到了医女含着惊喜的声音。
“……什么?”
医女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古怪,欣喜地重复了一遍:“娘娘,您有喜了,估摸着月份还浅,将将一个多月,胎象还有些不稳呢,还好发现得及时,得仔细养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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