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庄宓心里一跳,说了一句‘容我再想想’,急忙进了屋。
端端坐在罗汉床上小腿乱踢,一个瓷碗斜着歪到在她手边,她一手捂着嘴,哇哇乱哭,肉乎乎的手掌险些都挡不住她大张的嘴。
庄宓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该笑。
“怎么了?”
被母亲抱在腿上,端端哭声稍歇,那阵险些震破天际的哭声收了收,小人脸上的委屈劲儿却愈发浓,她指了指被她丢在一旁的瓷碗,气愤道:“阿娘,碗坏!它……”
端端一时卡了壳,好半晌才想起一个恰当的形容,瘪着嘴又想哭了:“它咬我的牙!”
庄宓又哄又劝了好一会儿,小人才抽抽噎噎地说出了事情的全貌。
庄宓忍俊不禁,谁让你主动啃碗在先?瓷碗又冰又硬,端端那口小米牙咬上一口,可有她受的了。
见庄宓和秋娘都在笑,却没有人帮她惩罚那个很坏的碗,端端呜哇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宠爱归宠爱,庄宓不想女儿变成坏脾气的孩子,轻声细语地和她说了个中道理,又说道:“今天你都用这个碗吃饭,不许再咬它,听到了吗?”
端端看了一眼那个青花瓷碗,又想了想自己平时常用的那个绘着小兔子的碗,抽了抽鼻子,点头答应了。
庄宓轻轻亲了亲她哭得发红的眼睛。
比她那个混账阿耶乖多了,小小年纪就听得懂人话。
想到这里,庄宓又低下头,在女儿还沾着几分咸涩的面颊上香了一口。
被亲得有些痒的端端在她怀里快活地扭动起来,笑起来的声音又尖又亮。
这方面一定是随了朱聿。
小哨子精。
又被阿娘亲住脸蛋的端端捂着嘴:“嘻。”
……
先前那番话着实没有给人留情面,庄宓原以为孙澜臣不会再来,起码也要消停十天半月才会又若无其事地用绣庄的事请她前去议事。
没成想才过了几日,孙澜臣又主动现身。
见庄宓眉头微颦,俨然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孙澜臣心中苦笑一声,伸手拦住她关门的动作:“且慢!庄娘子,我这回真的是有正事要与你商谈。”
在院子玩球的端端听到动静,连忙抱着她的新藤球跑了过去,见来人是孙澜臣,她有些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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