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关系。他会让她继承王朝的一切荣耀与权利当作补偿。
北城到青州,快马加鞭也要小半月才能抵达的路程,他只用了六日就出现在了他的妻子与女儿面前。一路上他脑子里被各种各样的设想塞得满满的,纵使被日并行,他也丝毫不觉疲累。
他预想过许多,唯独没有料到此刻的难堪和沉默。
朱聿自嘲地一笑。
是他犯贱。是他活该。
“没有向她提过我?”他再度逼近,悍然如野兽一般的视线缓缓扫过她僵硬的眼睫,说话间呼出的冷冽气息直直扑在她皎然面庞上,很快就洇出一块儿红,“可惜,无论你多想抹去我的存在,也不可能了。”
话音落下,他没有过多纠缠,直起身,一双漆黑狭长的眼似笑非笑,带着满满的恶意。
这样的表情庄宓并不陌生。她从前见过许多次他折磨人的场景。
他的声音比他周身盈着的凛冽气息还要冷,即便不再被他身上的气息影响,庄宓仍然觉得如坠冰窟,双肩忍不住微微发颤。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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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一声惊呼,庄宓抱着女儿的手臂微微收拢,看向来人。
秋娘满脸震惊,看着飞溅一地的木门残骸,面色青青白白。
她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里面的葱油烧饼像是焖得久了,在油纸包上浸出微深的痕迹,那股油润润的肉香气越发浓郁。
坐在庄宓怀里的小人闻到味道,扭得越发起劲儿,挣扎着想从母亲怀里出去。
朱聿眉尾微动,看了一眼面色紧绷的庄宓,忽然转身走到秋娘面前,腰间长剑微动,石青色的剑穗划过一道带着铁锈腥气的罡风。
庄宓立刻站起身,急急追了上去,端端顺势从她身上滑了下去。
“你——”
朱聿不紧不慢地回头,瞥了庄宓一眼,话却是对着秋娘说的:“给我。”
秋娘呆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生得很高,站在那儿投下来的阴影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眉眼高挺,面容英俊,但重点不在于这些。
她看着男人那头长而深黑的卷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按照他的命令将那几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端端看着落入敌手的葱油烧饼,小脸鼓得越发圆。
朱聿拎着油纸包,却是与庄宓擦肩而过,径直走到端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小人圆圆的眼、圆圆的脸、圆圆的肚子。
他沉着脸思索,庄宓是不是把她的饭都让给孩子吃了?
“想吃吗?”他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葱油烧饼咸鲜浓郁的香气直直扑向小人,艰难扬起的友善笑容里带着几分诱哄意味,“叫我一声阿耶,我就给你吃。”
端端对他怒目而视。
庄宓皱着眉走过去,却被朱聿横出的胳膊挡住不得不停下脚步,她有些恼,对女儿的担忧胜过了一切,对着那只横在自己面前的手狠狠拍了下去,激起一道好大声的皮肉脆响。
朱聿回过头,眼眸幽幽眯起,看向这个暴露本性之后越发胆大的女人。
“你不要吓她。”庄宓收回手,心口动了动,砰砰直跳,她后背微微起了些汗意,注意到端端投来的眼神,里面充斥着崇拜、依赖和淡淡的恐惧,她迎上朱聿的视线,“你刚刚的话和那些要拐走孩子的拍花子一模一样。”
朱聿眼底飞快划过几分窘然。
“端端今日接了你的东西,万一明日别人也用一样的手段骗走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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