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却又锐不可挡的刀锋直直插入他心口。
有滚烫的、不成形的水液顺着虎口,沾湿了她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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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宓浑身一颤。
那阵钳制着她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你是想激怒我,一心求死,是么?”
“我偏不如你的愿。”
“庄宓,我要你活着。活着承受我的报复。”
“劝你歇下自裁或是再逃一次的心思。你的女儿、刚刚那个女人,还有远在北城的金薇、玉荷……那么多人,性命只在你一念之间。”
说完,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散落在地的木门残骸被他踩得嘎吱作响,发出不堪重负的可怜声音。
很快又归于沉寂。
夏日风燥,悠悠吹过,庄宓却只觉得浑身发凉。
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
秋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低声道:“端端被我哄睡了……娘子,这……”
她显然揣了一肚子糊涂,庄宓轻轻摇了摇头,让她去找人重新安一扇门,秋娘愣住:“咱们不走了吗?”
娘子早早告诉过她,孙澜臣此人不可信,她们更不可能真的听从他的安排坐上马车前往邻近的州府。她们已经有了打算,等孙澜臣被困暂难脱身,她们就借机先去乡下躲一段时日,等时局安稳些,再另找长居的去处。
庄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短时间内怕是走不了了。”
她垂着眼,却掩不住满目疲乏。秋娘就是有再多话想问,也舍不得在这时候难为她了。
秋娘很快找来了匠人,一伙人乒乒乓乓地拆下残破的木门,换上新的。动静有些大,趴在竹簟上睡得香沉的小人动了动手脚,翻了个身,粉嘟嘟的面颊上印着道道竹印,她无知无觉,呼呼大睡。
庄宓坐在床榻边,看着女儿无忧无虑的天真睡颜,一阵后怕。
她先前怎么会生出丢下端端,独自赴死的决心?太傻了。
朱聿很懂得怎么折磨人,钝刀子割肉,让她终日惶惶。这种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恐惧正是他想让她经受的。
庄宓弯腰,脸埋在女儿圆凸的肚子上,轻轻闭上眼。
这段时日她先是连夜赶制画稿,和一群绣娘赶工缝制嫁衣,之后又是一番折腾,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只等着顺利离开青州,所有的平静与期冀都被被朱聿那一脚踹得粉碎。
“阿娘……”小人懵懵懂懂地睁开眼,庄宓眨了眨眼,拂落眼角的泪珠,温柔地应了一声,伸手理了理她睡得越发狂野的小卷毛:“阿娘在这里,怎么了?”
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里还含着浓浓的睡意,看到母亲就陪在她身边,端端安心了,又闭上眼,嘟哝道:“刚刚有石头压住肚肚,把葱香烧饼挤出来了……”
童音稚嫩,庄宓面色微窘,又忍不住笑了。
端端很快又睡沉了,庄宓轻轻替她打着扇,神情温柔而坚定。
她想,无论朱聿要怎么折磨她,她应着就是,绝不会再生出以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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