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庄宓微笑:“……当然了。”
得了许多夸奖,端端心满意足,正好此时宴席下歌舞开场,她头一回看到这样的表演,眼睛都瞪大了,自然没有注意到耶娘在背后交缠的手。
忽然她听到阿耶在叫自己。
端端嘴上嗯嗯敷衍了两声,眼睛还黏在地上纷飞回转的舞姬上,脸都不肯转过来。
朱聿也不介意,笑吟吟地问她:“端端如今是大孩子了,还害怕自己一个人睡吗?”
端端下意识摇头,以求快点摆脱她阿耶的絮叨。
“咱们的孩子就是非同一般。”朱聿语气欣慰,满面春风地看向庄宓,“依我看,不如今儿就让她搬去别殿住吧。”
这样一来,他就能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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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问:这家的止咬器怎么办?
AAA木门杀手下午四点后不接单要接女儿放学: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她很喜欢^^
感谢小天使萌灌溉的营养液,[让我康康]明天见~
第52章
庄宓目不斜视:“陛下看着安排就是。”
语气淡淡,辨不出喜怒。
朱聿面上的春色稍稍收敛了些,开始思考——他这几日没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吧?
不就是刚刚撺掇女儿让她自个儿睡,不要挤在她耶娘中间么?
说他脾气差,她如今才是脾气越来越大。
朱聿不敢哼出声,待会儿惹得她看过来,又要生他的气。
专心致志看歌舞的小人并不知道身后的暗潮涌动,两条小腿舒服地垂下,离地面还有好一段距离,但不妨碍她跟着底下奏乐的动静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腿,在质地坚硬的紫檀木座上磕碰出一道道沉闷钝响,恰好盖住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
身姿纤纤的舞姬们身着青白裙衫,轻飞曼舞,似雪中飞花,又如梁上飞燕。坐侍在一旁的乐师们手抱琵琶、箜篌、笙、横笛、拍板等,清音婉转,游响停云。
朱聿面色平静,衣袖下的手却比庭下的舞蹈更加灵活,如一尾阴冷的蛇,悄然攀上那截莹润若玉瓶的肌肤,察觉到瞄中的猎物没有反抗的意思,蛇尾尖尖愉快地翘起,摇了摇。
他余光时刻注意着庄宓的神情变化,一边又得寸进尺地揉她泛着粉的指腹,摩挲过她细白的腕,感受着肌理下不断跳动的脉搏声,眉眼如霁月洗春。
这时候要是有人敢抬头望去,定然疑惑,那个阴鸷暴烈的陛下哪儿去了?
老婆孩子坐一块儿就那么让他高兴?
手被他紧紧缠着、黏糊着,庄宓此时却分心想到了另一件事。
感受到她的回应,那只宽厚修长的手顿了顿,随即缠绕得更紧。
庄宓眉心微颦,感受着他紧紧贴上的手,温凉如玉。
她努力回忆着从前的触感——像握住了一块儿从山巅凿下的冰,寒冷刺骨。
他掌心上布着一层茧,摸上去有些硌手——他这些时日都没再戴手套。
她感受得认真,左右两侧的灯树上接连燃起的烛火时不时被庭下涌上的风吹得晃动一刹,波动的昏黄光晕落在她脸庞上,朱聿看着那些细细的茸毛,喉头微滚。
最近有他盯着,庄宓长了些肉,不再像初时重逢那样瘦得惊心,面颊上多了丰盈的柔软。
朱聿凝视着她微微隆起的面颊上落下的那层温暖的晕黄,像极了一颗娇艳欲滴的桃。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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