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什么都不知道记忆错乱的家伙在胡言乱语!
尽管如此,也还是让荷华一阵担惊受怕。
等等。
好像有地方不太对劲。
还没等荷华细想,只觉腰上多出了一条手臂,对方一个用力,她身体不断腾空向上,下一瞬,人已出了水面。
荷华立即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下意识去看将她捞出水底的人是谁。
她心底里的答案是温如玉。
可最终映入她眼帘的人,却是贺知朝。
荷华怔愣的模样落入在场的另外两人眼中。
贺知朝再次压下心中的酸涩,两只手规矩有礼地搀着荷华,当他双手必不可免触碰到荷华的身体时,酸涩消失的无影无踪,被局促与羞涩取代。
他眼神飘忽低垂,唯独不敢看荷华,只一路搀扶着踏着水艰难上了岸,期间还不忘低声问询:“姐姐?你还好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呛到了水?”
说着,还试图用他也同样湿透了的袖子去为荷华擦脸,等到他手都已经抬起来的时候才恍然所觉,羞赧地笑了一下:“差点忘了,我也同姐姐一样,成了落汤之人。”
贺知朝的本意是想缓和一下现在僵持的气氛,也希望由此能够让荷华开心些。
兴许他高估了自己在荷华心中的位置,从始至终,她的目光便总是不自觉地看向温如玉。
包括方才,她出水的那一刻,隔着模糊的视线,最先看向的那个人,也是温如玉。
此时此刻,亦然。
荷华站在岸边,情绪低落地看着仍站在水中如同雕像般的温如玉。
他面色有些苍白,许是在水中泡了太久的缘故,身形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一头栽倒进水里。
温如玉的半张脸隐藏在错落的阴影之下,被水浸湿的鬓发湿答答地黏在脸上,视线低垂,周遭气氛低沉压抑,再也没有朝荷华投来一眼。
这不禁让她有些慌了神。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如玉。
荷华心里惦念着他人,自然也就无可避免地忽视掉了身边的贺知朝。
意识到自己几乎毫无存在感,贺知朝的眼睫不自觉垂下,阴影盖住了他落魄的神色,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成拳。
分明.....
将她带上岸的人,是他啊。
此情此景。
贺知朝怎能不怨,又怎能不忿。
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施法将自己身上烘干,随即不动声色地靠近荷华,接着用自己身上那点残缺的真气再为她烘干。
荷华终于有所察觉,她慌忙偏过头,瞧见贺知朝仍旧能自主运用他自身的真气后有些意外。
“小贺?不必如此的,我自己来就可以。”
被委婉拒绝后的贺知朝悻悻地垂下了手:“姐姐倒也不必事事如此。”
“姐姐多少也可以......”
说到这,贺知朝短暂地迟疑了一瞬,但还是挣扎道:“多少也可以试着依赖我一些,我们毕竟......我们毕竟是......”
有契约绑定关系的。
可是为什么,姐姐要和大师兄走的那样近。
贺知朝在百般煎熬间,终是将这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荷华终于意识到了贺知朝的不对劲,一时之间,她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一个还没哄好,现在又多了一个。
她按了按微微作痛的太阳穴:“我只是有些担心你而已,我看你真气不似从前那般充沛,没必要继续浪费,毕竟与你相比,我的灵力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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