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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这样想,她的道德感便会让她陷入不安的困境,但随即她又会冒出另一种想法,这个想法说,她没做错什么,自见左时珩第一面起,她便已实情相告了,左时珩清楚知道她并非他的妻子,而是一个容貌相似之人,所以他对她的好,并非是她“骗”来的。

有时她真想问问左时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不知从何问起,仿佛谈及他与妻子的过去是不怀好意地刺探隐私,而聊起“时空穿越”的原理更是荒谬绝伦。

不过左时珩似乎对她的情绪变化感知敏锐,常能及时引导她走出消极,转移到其他更轻松有趣的事情上去。

因此,她虽想得多,却更像是睡前的“杞人忧天”,正如人每晚都会做梦,却常在醒来忘记似的,她身处在一个困境里,但不为困境所困。

三月一过,天渐渐暖了,左府的花也相继盛放,虽不及成国公府的文英园,倒也葳蕤繁华,别有意趣。

她有时会在园子里散步,踏过一地落花,沾满一身清香回来,兴起会撷几支花枝,插于瓶中,临窗摆放,在练字时陶怡心情。

忽有一日,她发现常去的后花园,那棵长势极好的玉兰树下竟多了一个秋千,这让她十分惊喜。

这棵玉兰长在左时珩书房后,早春正是花期,花枝掩映,于窗前形成一幅天然图画,他只需推开北窗便能将景色纳于眼底。

那天午后,她坐在秋千上摇晃,蓦然听见窗户打开的声音,便转头看去,正好落入左时珩那双漂亮温和的眼。

左时珩从衙署回来时,不见她在院里,便立即猜到她在此处。

他实在了解他的妻子,与从前相比,她只少了对他炽热的爱意与偶尔流露于眼底的那份哀伤。

而如今她如此纯粹快乐,他更愿意小心珍藏,即便为此需要承受的,是她忘记爱他这件事。

安声挽着秋千绳,扬起笑:“左时珩,这个秋千是你做的吗?”

他将手搭在窗框上,向下倾身:“喜欢吗?”

“很喜欢,不过你平时那么忙,怎么会有时间做这个?”

他笑应:“总会有时间的。”

……

光阴倏然,转眼便是春末。

左时珩似乎愈发忙于公务,即便午时归家陪她用膳,也会再匆匆返回衙署,再至深夜归来。

原先便十分消瘦,如今更显憔悴苍白。

安声有次一觉醒了已是子时,去书房那边,左时珩仍未就寝,点着一盏孤灯,于案后披衣独坐,审阅公文。

不过他虽熬夜,却体恤下人,早早便吩咐过,夜间不必饮食伺候,因此厨房灶火也都熄了。

李妈妈悄悄来找安声,说让她劝劝,这样下去不好,从前便总是这样,才把身子熬坏的,如今还要这样,病可怎么好得了。

安声也有此意,只是不好开口,毕竟左时珩身居要职,是为国家大事而忙,她的劝慰显得有些天真了。

待李妈妈在自己院里的小厨房做了份红枣银耳牛乳羹送来时,她总算有了理由,于是端着羹汤去了书房。

没手敲门,她站在窗下小声喊:“左时珩,左时珩……给我开个门……”

屋中纸张翻阅声停下,传来一声低笑。

她垫着脚正往窗内张望,忽然手中一松,托盘已到了左时珩手中。

左大人揶揄笑道:“我还道院里进了只偷食的小猫,弱声弱气地叫唤。”

安声杏眼微瞪:“不是偷食是送食的。”

“哦,这么说,果然是只小猫了?”

“你见过哪只猫会说人话的?”安声跟着他进屋,喵了一声,说,“猫是这么叫的。”

左时珩笑:“原来如此,看来没有会说人话的猫,只有会说猫话的人。”

他将甜羹搁在桌上,端了盏烛火来照着:“你坐在这里吃吧。”

又问她:“冷吗?穿得少了些,虽说白日暖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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