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声扯了个笑:“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好玩吧。”
她用指腹在新留下的那道划痕上磨了磨,痕迹立即浅了些,她便更不解了。
看样子分明会消失才对。
她略想一想,又在竖线上重重划了几道,加深了原本的痕迹。
石头坚硬,她直到手腕酸软,金簪也弯曲了才停下。
原先浅浅的一道划痕,如今更像个小小的坑,虽不太美观,却有些显眼。
安声长出口气,将簪子递给穆诗收好,心想过段时间再寻机会来天外山看看,她留下的痕迹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眼见有几位善男信女从大雄宝殿出来,要往这边来,安声便打算离开,却在要走,余光忽然瞥见什么,不由猛地转过头盯着看。
顷刻,她再次贴近石头,手指摩挲在自己留下的那道划痕上,并沿着同样高度的位置绕着石头转了一圈。
有香客进来,注意到这里,奇怪地看过来。
安声迅速拉着穆诗从后门离去,步履匆匆。
穆诗一头雾水,见自家夫人气息急促,额有薄汗,神情也略恍惚,不禁担心地拉着她在一棵树荫处停下。
“夫人你怎么了?”
安声心跳如鼓,穆诗唤了几声,她才回过神,脸上血色已褪去大半,喃喃道:“同样的划痕……怎么会有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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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外山小住了七日,陈尚书便派人来接了,说是女儿想念母亲与弟弟。
林雪听到来接的人这么说,便拉着安声道:“你听见没有?分明就是我们家陈律师想我了,可他啊,好听的话偏不说给我听。”
若非她能聪明意会,换个同样不解风情的人嫁他,便是两根木头相对杵一辈子了。
“安声,我真羡慕你啊,什么时候我们家陈律师也跟你家左大人一样,对妻子百般温柔呢。”
提及左时珩,安声不由眼中蕴上暖色。
说起来,她好久没见他了,真是有点……想念。
天外山一行,不仅迷雾未散,反倒是疑团更多了。
事已至此,安声只得暂时按下,先与林雪下山归家。
回到府上,虽有不少下人在前院,后宅倒是空荡荡的,她一时还有些不适应,连吃饭的时候都有些食不知味。
好在穆管家给她送来家书一封,是左时珩亲笔。
信中先是与她解释宜州决堤乃是当地州府与河道衙门不通水利,按图索骥,错误修建导致,若要牢固防洪,须重画图部署,拆除约三成,再打地基重新修缮,耗时较久,费工费力。又问她天外山一行如何,是否愉快,还说若是孤单,可接岁岁和阿序回家。
信的内容不长,用词简约,语义明确。
安声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有些微微出神。
她不知怎么,想到林雪同她说的关于陈尚书的那句话,说他分明想她了,却偏偏不说出口。
那左时珩会不会也……
安声脸热起来,忙合上信纸装回信封,拍了拍双颊绯色。
……安声啊安声,你不要坠入爱河啊,两个世界的人是没有结果的。
因左时珩在信中并未提及何日归家,安声只好又去问穆山,穆管家说这样的事说不准,从前短则十几日,长则两三月也是有的,所以少爷与小姐才常住书院或永国公府。
安声不禁叹息,这么说的话,岁岁和阿序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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