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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亲了亲她,劝道:“娘亲,不要告诉爹爹,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而且救人很光荣啊。”
安声深知岁岁的意思,为她的懂事感到心疼,温声问:“岁岁救了人,自己陷入险境,会不会很委屈?”
“有一点委屈,她要我救她,却自己逃了不管我,但后来我想,她一定很害怕,如果是我,我也害怕,便不生气了,而且娘亲说过,救人不是为了回报,我只是做了当时能做的事,没想那么多。”
她撒娇地抱住安声:“如今见到娘亲便更加不委屈了,我做了和娘亲一样的好事。”
安声感慨不已,只得愈发搂紧了女儿,轻声安抚:“好岁岁,明日我们回家去,不在这里了,读书写字没什么人比得上你爹爹,娘亲还能教你更多,至于剑招什么的,再单独请文先生来教便是。”
岁岁高兴不已,说她学得很快,不用继续在这里,只想和爹爹娘亲待在一起。
说着便很晚了,母女二人又闲话几句别的准备休息,忽听西窗被轻敲了两下。
安声立时警觉,不过觉得谢公府老夫人院里倒还不至于有什么歹人,便下了床开了道窗缝。
窗外是个半大少年,看着也不过十岁出头,比阿序略大些,见到她有些忸怩不自在,却没忘了礼数,态度恭敬。
正要问来意,岁岁从安声怀里钻出来,探头看去,认出了来人。
“娘亲,他是老夫人的嫡孙,也是哥哥好友,有时也会在老夫人这里住。”
谢毓华面有愧色:“岁岁,我回来得晚,听闻你病了,原是想来看看你的,谁知听到了你与夫人的话……我们家竟有如此胆大包天的狗东西,真是对不住你。”
他飞快看了安声一眼,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愧,耳根在夜色里也能看出红晕。
“不过你放心,你同我细细说明那人长相,我定将他找出来,纵然此事不好闹大,我也私下替你出了这口气。”
岁岁转头去看安声,安声轻笑:“那就太好了,最好教训完将结果告诉我,不能便宜了他,不过既敢进园子,想来是你的兄弟,其中分寸你自己拿捏,莫要将岁岁扯入新的麻烦里。”
谢毓华忙不迭点头,直言是族中兄弟才更要管教,免得将来败坏门庭,且若此事没有交代,他也无颜面对岁岁的兄长。
安声颔首。
翌日,岁岁烧全退了,安声便带她回了家。
自安声回来,岁岁便搬回了风芜院后罩房,安声晚间哄到她睡着才回了东厢房,左时珩已沐浴更衣,安卧在榻了。
见到她,他讶然笑道:“我以为阿声今夜要陪着岁岁呢。”
安声笑着自然坐到他怀里:“也不能冷落了我们左大人。”
“嗯。”左时珩揽她杨柳细腰,从后吻她脸颊,低叹,“昨夜实在难捱,辗转反侧,险些相思成疾。”
“就一晚上?”
“一晚足矣。”
安声笑个不停,转身面对他,攀着他脖颈:“看来我才是你的阿贝贝,失眠的另有其人。”
“是。”他缓褪去安声里衣,将她圈入臂弯,寸寸吻着她,温柔又贪婪,“一饮一啄,皆系尔身……”
被抚摸着,安声呼吸慢慢灼热,眼也迷离,云鬟半落,举首迎合。
拨下银钩,垂下粉帐,只闻恰恰莺啼,喃喃燕语,一番巫山云雨,被翻红浪,直至月上中天,相拥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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