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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躺会儿。”他轻柔地拍着安声的背,“昨天晚上好像又做噩梦了。”

“我吗?”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嗯,害怕似的直往我怀里钻,我便叫了你两声,你迷迷糊糊地应我,又睡着了。”

“像这样吗?”安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听他心跳怦然加速,笑道,“说不定不是噩梦呢,是美梦。”

左时珩抬手抚她眉眼,目光满是温柔:“嗯,是我说错了,是美梦才对。”

感知到此刻抱住自己的这具身体灼热起来,安声弯了弯唇,去吻他,剥落他肩上的衣裳:“左时珩……现在还早……”

妻子的主动总让左时珩容易失控,他的眸变得幽深,满是她的身影,修长手指熟练褪去她里衣,被子下,他怀里,便只有一具细腻软滑,纤细白皙,令他着迷的美妙曲线,仿佛天造地设般地贴合。

近的不能再近,所有感官都敏感地系着彼此。

吟吟低语,湿热气息,千般柔情,万般旖旎,交织的享受与欢愉化作此刻勾缠的发丝,写满对彼此的爱欲及渴求。

总好像爱的不够,要更深一些,却又担心渊深似海的爱太过沉重,在无止境的宣泄里会将对方淹没,便如潮水,阵阵涨落。

好在岁月久长,不在朝暮。

再多被压抑的情愫与渴望,也能慢慢向对方倾诉,总有一日,展露一个完整的清白的灵魂。

-

岁岁与阿序一早便起了,齐在风芜院。

因父母还在赖床,他们便自己找事做,也不吵闹。

两人从外院采了菊花过来,插在瓶里,修剪好,摆在窗台,以便父母起床后一眼便能看见,然后都抱了针织篮子去廊下坐着。

岁岁拿了个绣绷,在上面绣一枝桂花,问他:“哥,你跟孟先生学的怎么样了?会看病了吗?”

阿序停手,将针戳在棉包上,用两根手指搭上妹妹的手腕。

岁岁不动,等着。

阿序探了一会儿,收手:“嗯,很健康。”

岁岁便翻了个白眼:“还用你说。”

阿序则道:“跟你一两句说不清楚,但我学的跟普通大夫不一样。”

“你学的什么?”

“扎针,各种扎法,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可有意思了,我师父说他是鬼门十三针的传人,我是他的关门弟子。”

“听起来很厉害,但不像是治病的。”

“一般的病不治,一般的病可以找一般的大夫,只有一些疑难杂症或者急病重病,才值得我师父出手,他说他在江湖上有个名号,你猜猜。”

“鬼医或者什么?”

“不是,叫‘摆渡公’,意思是能把一些不想死的人的魂从黄泉上摆渡回来。”

岁岁便笑起来:“还挺有意思,娘亲最喜欢听这种故事了。”

阿序想了想,也笑:“说不定娘亲就是为这个才让我跟着孟先生学医的呢,因为爹爹如今身体健康。”

不久,左时珩与安声起了,从里屋相携而出时,已是晴光大好,几近中午。

见兄妹二人在阳光下针织,安声倍觉有趣,凑到近前左看右看。

“阿序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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