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盛了一碗递到安声面前时,安声虔诚道:“对不起小鸟,冤有头债有主,记得是我吃的你,不要去找左时珩的麻烦。”
左时珩微怔,随即忍俊不禁。
安声伸手去接,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怎么肿起来了?”
“因为冻伤了,不过我已替你上了药,睡前你再上一次。”
他将药膏放到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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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给我上吗?”
“你能自己上。”
“我右手可以给左手上,左手不方便给右手上,而且你是这药膏的主人,你上的药它不敢不听。”
“……”左时珩欲言又止,又忍不住笑,“什么歪理?”
安声捧着碗抿了口汤,热热的顺着喉管淌下,很是舒服。
“有一点不好喝,没味道。”
左时珩正要说些什么,安声问他:“你看我的手指像什么?”
“……嗯?”
“香肠,若是切下来一块煮,就能尝到荤腥了。”
“……”左时珩抿唇,而后慢悠悠道,“我看,尝不到荤腥,倒能尝到血腥。”
安声看向他,两人视线一碰,更是忍不住笑意。
左时珩觉得,眼前这个奇怪的姑娘,真是想法奇绝,不同常人,不过……倒有些可爱。
老乞丐回来时,手里拎着条鱼,裤脚全湿了,又冻起来,邦邦硬,他先是对着修好的门嘟囔几句:“这不能修吗?之前不修。”
又哼哧哼哧地指使左时珩。
“杀鱼去。”
安声立即道:“我去。”
他便在门边丢下鱼,又丢了把有些钝了的小刀:“那你去。”
说罢深吸一口气:“怎么有鸡蛋味儿?好你个后生,还藏私啊。”
他走过来往锅里一瞅,更是哼道:“还有烧饼?昨天怎么不拿出来?”
左时珩有些尴尬,正欲解释,安声忙笑道:“老先生抓鱼辛苦,快请歇着。”
她将喝完的碗塞到左时珩手里:“我去杀鱼,把鱼也丢进去煮,这下真有荤腥了。”
“我去吧。”左时珩道,“你的手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的手和我一样能干。”
安声笑了笑,拎着鱼和小刀就出去了。
她也没走远,就在庙旁未化的积雪上。出来后才注意到天色将暮,已能望见星星了。
寒风比她手中的刀还快,刮得她缩了缩玉颈,脸泛起生疼。
她握住刀把,手却像假肢似的,很难使上力气,加上刀又不快,便只得来回拉锯似的剖开鱼腹。
踩雪的沙沙声响起,安声转头,见左时珩身姿如竹,快步而来,而后俯身,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
“我来吧,你回庙里去,将手用热水泡一泡。”
从她手里接过刀,他在她身旁蹲下,开始刮去鳞片,清理内脏鱼鳃等。
寒风吹彻,他的脸略有些苍白,手也冻得红起来,不过依旧从容不迫,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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